他一把推开一大妈的手,翻个身,又用那佝偻僵硬的后背,对着她。
一大妈的眼泪,这下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她不敢哭出声。
她把所有的声音,连同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都咽回肚子里。
这日子,怕是塌了天。
…………
院里各家各户,已经吃过晚饭。
“吱呀——”
何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何雨柱回来了。
他脱下满是灰尘的外套,随手往椅背上一搭。
人是疲惫的,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
屋里,灯火通明。
秦凤和何雨水两人正襟危坐,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锅里还温着。
两个人,筷子都没动。
“哟……三堂会审呢?”
何雨柱走到水盆边,一边挽袖子一边调侃道:“等我回来开饭,还是开我的批斗会?”
何雨水“噌”
地一下就从凳子上弹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哥!你还说风凉话!”
“你都不知道,天刚黑那会一大妈站咱家门口,指着鼻子骂!”
小姑娘气得胸口起伏。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全院都听见了!”
“说是你把一大爷气得当场吐血,让咱家必须给个说法!”
“吐血了?”
何雨柱搓着的手停了一下。
也就一下。
随即,他继续慢条斯理洗着手上污渍。
秦凤站起身,默默从锅里把热好的馒头端出来。
又把一碗早就晾好的温水递过去。
“雨水没瞎说,一大妈是来闹了,话说的很难听。”
她的声音很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何雨柱接过水碗,咕咚咕咚喝干,抹了把嘴。
他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