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然后呢?你俩把她打出去了?”
何雨水见他这副德行,急得直跺脚。
“打什么打呀!”
“嫂子说不能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就跟她讲理,说你那是凭本事干活,不是歪门邪道!”
“可她不听啊!就一口咬定你是故意的,是存心挤兑人!”
“哥,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何雨柱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抄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炒鸡蛋塞进嘴里。
“有肉吗?”
他头也不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今天立了几面墙板,累得我前胸贴后背,就想吃口肉。”
“……”
何雨水和秦凤对视一眼。
那股子憋在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人一盆水给浇灭,只剩下点哭笑不得的青烟。
这个男人。
院里天翻地覆,他关心的,永远是楼盖得怎么样,晚上有没有肉吃。
“吃!吃!就知道吃!”
何雨水气鼓鼓地坐下,也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往嘴里扒拉饭。
可那股子气,扒拉着扒拉着,就没了。
秦凤给他盛了一碗白菜豆腐汤,放到他手边:“我看他易中海,那是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跟咱们没关系。”
何雨柱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热汤,长长舒了口气。
“对,他就是自个儿作的。”
“几十岁的人了,心眼儿比针尖还小,活该让屁给憋死。甭理他,咱们吃饭。”
这话说的,轻飘飘。
可落在秦凤和何雨水耳朵里,比什么都管用。
是啊。
天塌下来,有这个男人顶着。
院里那些闲言碎语,算个屁?
屋里,饭菜香气和筷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