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想越气。
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快步进了自家屋子。
屋门摔在墙上,出咣当一声。
贾东旭正坐在炕上愣,手里那根烟卷已经快烧到指头。
秦淮茹拿块破抹布,一下一下擦着桌子。
棒梗正拿着根柴火棍在乱画,弄得满屋子灰尘。
“看!看!就知道看!”
贾张氏进门就冲贾东旭吼了一嗓子。
贾东旭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烟卷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原地蹦起来。
“妈,您这又是跟谁置气呢?大晚上的,消停点吧。”
贾东旭拍打着裤子。
“我跟谁置气?我跟这院里的窝囊废置气!”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你瞧瞧易中海那副死样,让人气吐血,还得自个儿爬回来,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一大妈更废物,上门找茬,让人几句话就给堵了回来,丢人不丢人?”
“咱家以后指望他们?指望他们,咱全家都得去大街上喝西北风!”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手掌拍在炕上,啪啪作响。
秦淮茹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在不住地叹气。
婆婆这脾气真是没治了,见不得别人好。
人家易中海好歹是个七级工,就算栽了跟头,底蕴还在那儿摆着呢。
自家男人呢?
到现在三级工的边儿都没摸着,整天就知道在家窝里横。
“东旭,你听见没?”
贾张氏指着儿子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明儿去厂里,离傻柱远点,别去招惹他。”
“那小绝户现在邪性得很,连易中海都斗不过他,你上去也是白送。”
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想起下午在工地上,何雨柱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周围全是工友的叫好声。
再想想自己,连跟人家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缩在角落里。
“知道了,妈,我心里有数。”
贾东旭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颓丧。
“知道就行!别跟那一家子疯子硬碰硬。”
贾张氏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还有你,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