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天盯着秦凤那身新衣裳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是勾搭汉子用的不正经玩意,咱家是清白人家,不兴那一套。”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少跟何家那两个骚货来往,听见没?”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依旧没吭声。
她想起前阵子帮秦凤做羽绒服,挣回来的那几十块钱,给家里改善一段时间伙食。
那时候婆婆笑得满脸褶子,可没说秦凤是不正经。
现在看人家风光,又开始满嘴喷粪。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棒梗在边上突然冒出一句:“奶奶,我想吃肉,傻柱家飘出来的味儿真香。”
贾张氏一听,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那是绝户肉,吃了烂肚子,长一身疮!”
“等哪天傻柱那楼塌了,把他全家都压在底下,奶奶给你买个大肘子吃个够!”
她这恶毒的诅咒在屋里回荡,听得秦淮茹后背凉。
…………
前院,阎家。
贾家那边闹得鸡飞狗跳,阎家屋里却比较安静。
阎埠贵端个大搪瓷缸子,刚从何家门口溜达回来。
心里头那本账,早就翻了好几页。
“老婆子,今儿你是没瞅见那场面。”
他咂摸了一口热水,眼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易中海那张老脸,比咱家咸菜缸里那疙瘩都绿。”
“还有刘海中,回来的时候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脚底下都打晃。”
三大妈头也不抬,手里飞快地剥着花生,花生壳堆了一小堆。
“这个傻柱,真有那么大本事?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的脾气,还能让他给气着了?”
“本事?”
阎埠贵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出“哐”
的一声。
“这跟本事没关系,这是天变了,懂吗?”
他伸出手指了指西边何家的方向。
“人家那叫什么?工业化!苏联专家传下来的新路子!”
“易中海那套敲敲打打的老手艺,在人家那吊车洋机器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