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何家门打开。
出来的不是何雨柱,是何雨水。
小姑娘正准备淘米,手上还沾着米浆。
她被门口一大妈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
“一大妈?您……您找我哥?”
“他人呢?让他滚出来!”
一大妈眼睛瞪得通红,指着屋里就骂,嗓门恨不得掀翻屋顶。
“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在厂里欺负长辈,算什么本事!”
秦凤也从厨房里闻声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
她一看这阵仗,眉毛就拧了起来。
“一大妈,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在门口大吵大嚷,让人看笑话。”
“笑话?我今天就是来让大伙儿评评理的!”
一大妈哪里听得进去,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直指着秦凤。
“你男人!何雨柱!在厂里头,把我家的老易,活活给气吐了血!”
“你们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
傻柱把一大爷气吐血了?!
真的假的?!
秦凤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厂里竟然生了这么大的事?
她们俩压根不知道。
可秦凤是谁?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把菜刀往门框上“当”
地一剁,那声音清脆,一下把院里的窃窃私语都震住了。
“一大妈,您这话可得有凭有据。柱子怎么气易师傅的?他是骂了,还是打了?”
秦凤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
“他……”
一大妈被问得一噎,嘴巴张了张,却没出声音。
是啊,何雨柱没骂人,更没打人。
可这事儿,她怎么就咽不下这口气!
“他盖那破楼!用歪门邪道,故意挤兑我们家老易!他那就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