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脑子飞快转着。
他爹交代过,一定要让他们觉得自己又蠢又贪,但还得有点用处。
是那种能随手丢弃,但丢了又有点可惜的用处。
“彪哥!我……我能跑腿啊!”
许大茂往前凑半步:“我脸皮厚,嘴巴甜,跟孙子似的,谁见了都懒得多看一眼,最不引人注意了!”
“您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儿,交给我去办,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还有!”
他像是突然想起自己的“价值”
,眼睛一亮:“我放电影,经常下乡!乡下那帮泥腿子,手里攥着粮,藏着鸡蛋,还有旧玩意,就是没见识!”
“我拿城里那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比如一块香皂,一个卡,他们就当宝贝似的!”
“我能用这些玩意儿,跟他们换好东西回来孝敬您!”
这话一出口,彪哥摸牌的手停住。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许大茂。
这小子,虽然怂得像条狗,但他说得这两点,倒还真有点意思。
特别是下乡换东西这条路子,本小利大,还没什么风险。
“行啊,小子。”
彪哥的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还算有几分用处。”
他朝小六递个眼色。
小六心领神会:“知道了,彪哥。”
“滚吧。”
彪哥挥挥手,像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别在这儿碍眼。”
“哎!好嘞!谢谢彪哥!谢谢彪哥!”
许大茂如蒙大赦,点头哈腰退出去。
那副感恩戴德的样儿,活像得了天大的恩赐。
跑出胡同,冷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