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话音刚落。
屋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
“轰”
的一声,彪哥和那两个牌友,爆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
“当狗?哈哈哈哈!”
彪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许大茂跟前,蒲扇大的手掌抬起来,对着许大茂的脸。
“啪。”
“啪。”
力道不重,却一下下地拍着,像是在检查牲口的膘。
那侮辱的意味,比抽他两个大嘴巴子还难受。
“小子,可以啊。”
彪哥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我彪子在这片儿混了十几年,抢过的、讹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头一回见着你这么有觉悟的。”
他拿起桌上那瓶酒,拔开木塞,凑到鼻子底下猛吸一口。
一股浓郁的酒香夹杂着药材的甘醇,瞬间压过屋里的臭气。
“嗯,是好东西。”
彪哥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你这份孝心,哥收了。”
他把酒瓶递给旁边的小六,重新坐回桌边:“上次那事儿,就算翻篇了。”
许大茂心里一喜,刚想再拍几句马屁。
彪哥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他。
“想跟着我财,也行。”
彪哥从牌底下抽出一张,扔在桌上,头也不抬地说道:“不过,我这儿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你一个乡下放电影的,能干点什么?”
旁边一个汉子嗤笑一声:“能干啥?给咱表演个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