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吧,这才是刚开始。往后啊,这许家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这院里头,眼红的、算计的、上门打秋风的,会跟苍蝇见了血一样,一波接一波。”
“让他显摆!让他嘚瑟!现在知道有钱的烦恼了吧?”
刘海中说完,端起茶缸,又美滋滋喝了一大口。
只觉得浑身通泰,念头通达。
昨天因为吃不上肉,而憋的那口恶气,此刻全顺了。
外面,许大茂和贾张氏的骂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你个目中无人的玩意儿!”
“你个倚老卖老的老虔婆!”
许富贵在屋里听得心烦意乱,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开门,黑着一张脸。
“够了!”
一声低吼,瞬间浇在两个斗鸡的头上。
许大茂脖子一缩,立马闭嘴,站到一边。
贾张氏看见许富贵那张脸,气焰也弱了三分,但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嘟囔着什么“以小欺大”
。
许富贵看都没看她,只是盯着自己的儿子。
“上班要迟到了,还不快滚?”
“哦……”
许大茂如蒙大赦,赶紧推起车子,绕开门口的贾张氏,一溜烟跑了。
许富贵这才把目光转向贾张氏,那眼神又冷又硬。
“贾家嫂子,一大清早的,堵着我家的门,像话吗?”
“我……”
“我知道你家难。”
许富贵没等她开口,就截断她的话。
“可这院里,谁家不难?你难,你就有理了?你穷,别人就得把钱给你花?”
“我儿子再不是个东西,那钱也是他凭运气换来的。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你要是真过不下去,可以去街道申请困难补助,那才是正路。”
“在我家门口撒泼打滚,除了让全院看你笑话,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没有一句脏话,却比许大茂那通叫骂,伤人百倍。
贾张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子泼妇的劲儿,不知不觉就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