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去吧,别让街坊邻居看扁了你们贾家。”
许富贵说完,不再理她,转身进屋,“砰”
的一声,把门关死。
贾张氏一个人愣在院子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看热闹的目光,火辣辣烧着她的脸皮。
她想再骂几句壮壮声势,可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骂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扭头钻回自家屋子。
一场闹剧,就这么草草收场。
…………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拿着抹布,在擦八仙桌,嘴里愤愤不平地念叨。
“这个贾张氏,真是脸都不要了,大清早堵人家门口叫魂,也不嫌丢人。”
“还有那个阎老西,真当别人是傻子?拎两条干得能敲死人的破鱼,就想从许家借出钱来,那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
易中海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对老伴的抱怨置若罔闻。
他面前,放着一盆刚打来的热水,热气氤氲,模糊他的脸。
直到一大妈说累,屋里安静下来,他才慢慢睁开眼,将手浸入热水中。
他洗得很慢,很仔细。
“你当许富贵是个傻子?”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一大妈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
“他?他能有多精?”
一大妈撇撇嘴:“一天到晚就知道抱着个烟袋锅子,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整个就一闷葫芦。”
易中海闻言,竟轻笑一声,把手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
“闷葫芦里,才藏着好药。你啊,看了半辈子热闹,还是只看个皮毛。”
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
“今天早上,上门试探的,有两拨人。一拨是阎老西,一拨是贾张氏。”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个想用邻里情分借钱,一个想用撒泼打滚要钱。”
他顿了顿,看着一脸茫然的老伴,继续道:“你看许富贵是怎么应对的?先说阎老西,这老抠是第一个上的,贼精。”
“许富贵一个‘拖’字诀,把事儿往自己老婆和儿子身上推,说钱都在他们那,自己做不了主。”
“你听听,这话多漂亮?”
“阎埠贵脸皮再厚,总不能去找一个女人,和一个小辈纠缠吧?”
“这叫四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