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这话里有门儿,停止哭声,仰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只见许大茂指了指院里那片空地。
“我这宝贝,是老乡在乡下地里刨出来的。”
“那儿。”
他下巴一抬:“地也够大,家伙什儿您自己备着,您也去刨。”
“您要是能刨出个金元宝来,我许大茂二话不说,见了都绕着走,绝不眼红。”
“可您要是刨不出个屁来,就别在我家门口放屁!”
“你……”
贾张氏一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什么我?”
许大茂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嘲弄:“天天惦记别人家锅里的,你家是耗子成精了?”
“我告诉你贾张氏,想从我这儿弄走一分钱,门儿都没有!窗户缝儿都给你堵死!”
“有那工夫在这儿哭丧,不如回家多纺两根线,给你儿子媳妇孙子多做条裤衩!”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骂我!”
贾张氏感觉受到奇耻大辱,“噌”
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就要往许大茂脸上挠。
“骂你怎么了?骂你都算轻的!”
许大茂身子往后一撤,轻松躲开她的爪子。
“再敢上我家撒野,信不信我把你拎起来扔进粪坑里去!”
俩人的吵嚷声,把整个后院都给点燃。
刘海中端着个大茶缸子,坐在窗边。
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咧得跟个瓢似的,脸上表情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二大妈从里屋出来,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瞧你那点出息,人家吵架,你在这儿偷着乐什么?”
“你懂个屁!”
刘海中喝口热茶,哈出一口白气,摆出领导的派头。
“这叫什么?这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他许大茂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偷鸡摸狗的小人!骤然得了这么一笔横财,他压得住吗?他没那个福气!”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