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这边正酸着,这股风已经借着墙头,刮到后院。
刘海中刚从厕所里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听见几个老娘们在墙角下交头接耳。
“二百块……鼻烟壶……”
他耳朵尖,一听见钱数,脚步立马就黏住了,装作若无其事地凑过去。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几个老娘们看见是他,互相递个眼色,其中一个快嘴的就把这事儿给说了。
刘海中听完,当场愣在原地。
半晌,他重重“哼”
了一声,背着手,迈着官步往家走。
那张官僚脸上写满不屑。
可眼神里那股子嫉妒,烧得跟火炭似的,藏都藏不住。
“什么玩意儿!”
一进屋,他就把门摔得山响。
二大妈正在和面,被他吓了一大跳。
“你又抽什么疯?在外面受气了跑家里来撒?”
“我抽疯?”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桌子拍得“梆梆”
响:“我是替这世道不公!许大茂靠着歪门邪道财!这叫什么事!”
二大妈手上沾着面粉,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人家财,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在这儿拍桌子,钱能从房顶上掉下来砸你兜里?”
“我这是看不惯!”
刘海中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你是看不惯,还是眼红?”
二大妈一句话,就把他肺管子戳穿。
她把面盆往案板上一放,也来了气。
“人家许大茂再不济,那是实打实拿回来二百块钱!你呢?”
“除了在家里跟我和孩子们横,在厂里训训那几个学徒,你还会干啥?”
“你跟易中海比,人家现在是七级钳工,厂里都敬着;你跟何雨柱比,人家现在是副主任,管着几十号人!你呢?”
“现在跟许大茂比财,人家转手就挣了二百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