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每说一句,刘海中的脸色就黑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我……我那是……我那是讲原则!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他嘴硬。
“行了行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二大妈懒得再理他:“有那拍桌子的劲儿,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人家许家今晚吃肉,咱们家,还是棒子面粥。”
刘海中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瘫在椅子上,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喘气都费劲。
风,最终还是吹进中院最破败的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骂街。
内容还是老一套,翻来覆去就是易中海没良心,何雨柱娶了媳妇忘了娘,自己命苦守寡云云。
秦淮茹在屋里叠着衣服,耳朵里灌满婆婆的咒骂声,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时,邻居端着簸箕出来捡煤渣,顺嘴就把许家财的事,当个新闻讲了。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啥?许大茂?那个逼玩意儿,财了?”
“可不是嘛,听说弄了个什么鼻烟壶,卖了二百块呢!”
“二百块?!”
贾张氏的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噌”
地一下从台阶上站起来,手“啪”
地拍在大腿上。
“老天爷瞎了眼啊!许大茂那个坏种,他凭什么财?凭什么啊!”
她气得在原地直转圈,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唾沫星子横飞。
“那钱指定来路不正!肯定是偷的!抢的!保不齐是刨了谁家祖坟!”
“这种钱,花了要遭天谴的!上厕所被淹死,吃饭被噎死!”
屋里的秦淮茹,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许大茂……财了?
二百块……
她怔怔看着坐在炕上,一声不响的贾东旭,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和绝望,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瞬间将她淹没。
何雨柱当了官,娶了媳妇,日子越过越红火。
现在,连院里最不是东西的许大茂,都走了狗屎运,了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