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直播天天开,铁牛的红烧肉天天炖。炖了这么久,天界的人都吃腻了。不是肉腻,是花样腻。弹幕开始抱怨:“铁牛,你能不能换换肉?猪牛羊鸡鸭鱼,来回就这几样。”
“天界没有别的肉了吗?”
“下界不是有龙肝凤髓吗?你去弄点来!”
铁牛刀一顿,对镜头说:“龙肝凤髓?你给俺找去。”
弹幕说:“你是厨子,食材自己找。”
铁牛看向沈辞。
沈辞把瓜子壳一吐,说:“行。下界找。天界的肉吃腻了,下界的野味多。明天,铁牛跟俺下界。直播暂停一天。”
弹幕炸了:“沈辞亲自出马?”
“铁牛不在,我们看啥?”
“录播!放翻车合集!”
沈辞说:“翻车合集看腻了。明天停播,爱看不看。”
弹幕服了。
第二天,沈辞带着铁牛下界。两人没走传送阵,骑着仙鹤慢慢飞。铁牛第一次骑仙鹤,紧张得抱着鹤脖子不敢松手。鹤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直翻白眼。沈辞说:“你松点。它快被你勒死了。”
铁牛说:“松了掉下去。”
沈辞说:“掉下去我接着你。”
铁牛半信半疑,松了一点。鹤长出一口气,飞稳了。
飞了半日,落到一座大山里。山高林密,雾气缭绕。铁牛抽抽鼻子,说:“有野兽味。”
沈辞说:“你鼻子比狗灵。”
铁牛说:“炖肉炖多了,闻啥都是肉。”
两人顺着山路走,看到一只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铁牛手快,一把抓住。兔子蹬腿,铁牛说:“红烧兔子,嫩。”
沈辞说:“一只不够。多抓几只。”
铁牛又抓了三只,用草绳拴了,提在手里。走了没多远,听到一阵哼哼声。铁牛拨开草丛,看到一头野猪,黑毛,獠牙,比天界养的猪大一倍。铁牛眼睛亮了:“野猪!肉紧实!”
野猪也看到他了,低头冲过来。铁牛侧身躲开,一把抓住野猪的后腿,把它掀翻。野猪挣扎,铁牛一屁股坐上去,压得它动弹不得。沈辞说:“你带绳子了吗?”
铁牛说:“没。”
沈辞说:“那你怎么弄回去?”
铁牛说:“扛回去。”
两百斤的野猪,铁牛扛着走。走了几步,野猪放了个屁,臭得铁牛差点松手。沈辞捂着鼻子笑。
山越来越深,天快黑了。沈辞说:“找个地方过夜。”
铁牛指着前面:“有光。”
两人走过去,看到一间木屋,门口挂着红灯笼。木屋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吃饭住宿,价格公道。”
铁牛说:“深山老林还有客栈?”
沈辞说:“进去看看。”
推开门,屋里坐着一个老太太,满脸褶子,笑眯眯的。她说:“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铁牛说:“都行。有肉吗?”
老太太说:“有。刚杀的鸡,炖了一锅。”
铁牛抽抽鼻子,没闻到鸡味。他问:“鸡呢?”
老太太说:“在后厨。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