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三说:“正是。你们的红烧肉有问题,吃了拉肚子。赔钱。”
沈辞说:“你拉肚子,有证据吗?”
刁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医馆的诊断书。”
沈辞接过一看,诊断书上写着“急性肠胃炎”
,没说是因为吃红烧肉引起的。她说:“这诊断书不能证明是吃肉引起的。可能是你吃了别的东西。”
刁三说:“我就吃了你们的肉。”
沈辞说:“你只吃了一份肉?没吃别的?”
刁三说:“没。”
沈辞说:“那你运气好。别人吃了都没事,就你有事。”
刁三说:“体质不同。”
沈辞说:“你的体质特别差?差到吃一块肉就拉肚子?”
刁三脸红了。
铁牛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提着菜刀。他不是故意的,刚切完菜忘了放。刁三看到菜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嘛?”
铁牛说:“不干嘛。切菜。”
他把刀放在案板上,但人就站在旁边,盯着刁三。刁三腿软了。沈辞说:“别怕。他不会砍你。但你再讹钱,我就不保证了。”
刁三说:“你这是威胁。”
沈辞说:“不是威胁。是事实。自在道开了这么久,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人。红烧肉卖了上百万份,就你拉肚子。你觉得大家信你还是信我?”
刁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以前讹过多少人,我不管。但自在道,你讹不动。我们的肉,铁牛亲手炖的。骑手送餐,全程监控。你有问题,拿证据来。没证据,闭嘴。”
刁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走,但腿不听使唤。铁牛说:“师姐,他还没赔礼道歉。”
刁三说:“赔什么礼?”
铁牛说:“你诬陷俺的肉不新鲜,坏了自在道的名声。道歉。”
刁三咬着牙,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铁牛说:“大声点。”
刁三喊:“对不起!”
弹幕通过留影石看到了这一幕,疯狂刷屏:“刁三活该!”
“自在道威武!”
“铁牛帅气!”
刁三灰溜溜地走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辞。沈辞说:“回去好好做人。别老讹钱。讹来的钱,花不踏实。”
刁三没说话,跑了。
桃婆婆看到了直播,来找沈辞。“沈门主,刁三以前也讹过我。我赔了他五百灵石。”
沈辞说:“你怎么不早说?”
桃婆婆说:“我怕影响生意。”
沈辞说:“你越怕,他越讹。下次他来,你让他来找我。”
桃婆婆点头。丹老头也来了,说刁三讹过他三百灵石。竹竿叔说刁三讹过他两百灵石。商伯说刁三讹过他一千灵石。沈辞听完,说:“刁三这是把天界讹遍了。自在道不能不管。”
她让林小舟把刁三的恶行整理成册,到留影石上,天界的人共享。刁三的名声臭了,再也没人信他。他讹不到钱,改行了。据说去了下界,开了个包子铺。生意不好,因为没人敢买。
差评被怼回去的快意、弹幕的欢呼声。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说,把天界的坏人治了。坏人怕狠人,狠人怕铁牛的刀。铁牛的刀,不砍人,砍肉。但气势到了,刀就比砍人还管用。自在道,刀快,嘴更快。嘴快,脑子更快。脑子快,啥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