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说:“粉丝要买,俺不能不卖。”
沈辞说:“你不会限量?”
铁牛说:“限了。五千份。”
沈辞说:“五千还少?”
铁牛说:“对俺来说不多。但对黄瓜来说,多。”
沈辞弹他脑门:“你跟黄瓜较什么劲?”
铁牛憨笑。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师姐,今天拍黄瓜的反馈很好。都说脆。”
沈辞说:“脆就对了。铁牛的手劲,拍啥都脆。”
铁牛说:“拍石头也脆?”
沈辞说:“你试试。”
铁牛说:“不试。拍坏了刀,还得打新的。”
自在道的直播间,拍黄瓜成了爆款。第二天,粉丝要求铁牛继续拍。铁牛说:“今天不拍黄瓜。今天拍萝卜。白萝卜,脆,甜。拍碎了凉拌,比黄瓜还爽口。”
弹幕说:“那你拍一个看看。”
铁牛拿了一根白萝卜,一刀拍下去,萝卜裂了,但不是碎成渣,是裂成几大块。汁水没溅,因为萝卜水分少。他切成小块,拌上糖醋,自己尝了一口,说:“甜。脆。好吃。”
弹幕下单,萝卜卖得比黄瓜还好。
桃婆婆来找沈辞。“沈门主,铁牛的拍黄瓜、拍萝卜,把我的桃干生意都抢了。”
沈辞说:“不会。桃干是甜的,拍黄瓜是咸的。不打架。”
桃婆婆说:“可大家都去买拍黄瓜了,没人买桃干。”
沈辞说:“那是因为你的桃干没新花样。你做成桃干拼盘,加话梅、加甘草、加盐,咸甜口。大家吃肉吃腻了,想吃点咸甜的。”
桃婆婆回去试了,做了话梅桃干、甘草桃干、咸桃干。直播卖,定价八块灵石一包。弹幕说:“新口味?”
桃婆婆说:“咸甜口,解腻。”
买了一千包,卖光了。桃婆婆又笑了。
丹老头也来了。他的糖丹卖不动了,因为拍黄瓜太火,大家吃咸的,不吃甜的。沈辞说:“你把糖丹做成辣的。”
丹老头愣住:“糖丹还能辣?”
沈辞说:“能。辣椒糖,又甜又辣,新奇。”
丹老头回去试了,辣椒糖丹,红红的,入口甜,后劲辣。直播卖,定价五块灵石一颗。弹幕说:“这是糖还是辣椒?”
丹老头说:“都有。喜欢辣的买。”
卖了两千颗,售罄。
竹竿叔没来找沈辞。他的竹笋卖得好,因为拍黄瓜、拍萝卜都不如竹笋脆。他的竹笋供不应求,一斤涨到三百灵石。他蹲在竹林里数灵石,数着数着笑了。
自在道的直播,从炖肉到凉菜,从凉菜到零食。天界的人一日三餐都在直播间解决。早上吃桃婆婆的桃干,中午吃铁牛的红烧肉,晚上吃竹竿叔的竹笋,饭后吃丹老头的糖丹。沈辞说:“自在道快成天界食堂了。”
铁牛说:“食堂好。食堂热闹。”
自在道应有尽有。想吃什么,来自在道。没有的,铁牛给你做。做不出来的,沈辞给你编。编不出来的,那就是天界不需要。天界需要什么,自在道就有什么。自在道有什么,天界就吃什么。吃着吃着,就成了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