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书院的直播间,铁牛的肉卖得越来越快。粉丝们不满足于切好的肉块,他们要整根骨头,自己回家炖。弹幕刷得飞起:“铁牛,来根大棒骨!”
“铁牛,我要筒骨,吸骨髓!”
“铁牛,你会不会砍骨头?”
铁牛说:“会。砍了十几年了。”
弹幕说:“那你砍一根给我们看看。”
铁牛从冰箱里取出一根大棒骨,猪后腿的,比他的胳膊还粗。他把骨头放在案板上,拿起一把厚背砍刀,深吸一口气。弹幕屏息。铁牛高举砍刀,对准骨头中间,一刀下去——当!声音脆响,刀口崩了,缺了一个口子。骨头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有。弹幕炸了:“哈哈哈哈!刀崩了!骨头没断!”
“铁牛,你这刀不行啊!”
“换刀换刀!”
铁牛看了看刀,缺口黄豆大。他说:“不是刀不行,是骨头硬。这猪天天跑步,骨头结实。”
弹幕说:“你养的猪不是关在圈里吗?哪来的跑步?”
铁牛说:“俺每天放它们出来活动半个时辰。不活动,肉不紧实。”
弹幕说:“那这骨头炖得烂吗?”
铁牛说:“炖得烂。小火慢炖,炖一天一夜,骨髓都能炖出来。”
铁牛换了一把砍刀,更厚更重。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劈下去——当!刀又崩了,骨头还是没断。弹幕笑疯了:“铁牛,你这是在砍骨头还是在打铁?”
“骨头比刀硬!”
“铁牛,你直接卖骨头吧,别砍了。”
铁牛把骨头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现骨头上有一道细纹。他说:“有裂纹了。再砍一刀就断。”
弹幕说:“别砍了!再砍刀又崩了!”
铁牛不听,换了第三把刀。这把刀是他自己打的,钢口好,从来没崩过。他运气凝神,一刀劈下——咔嚓!骨头断了,断口整齐。刀完好无损。弹幕欢呼:“成了!铁牛牛逼!”
“这刀啥钢的?卖不卖?”
铁牛说:“不卖。俺自己打的,用了十几年,舍不得。”
他把断成两截的骨头放进锅里,加水,加姜,加葱,加料酒,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弹幕问:“炖多久?”
铁牛说:“一天一夜。明天这个时候,骨髓就出来了。”
弹幕说:“那我们先下单。”
铁牛上链接,一千根大棒骨,限时预售,三天后货。弹幕说:“三天?等不及。”
铁牛说:“等不及就别买。骨头要炖一天一夜,还要包装,还要货。三天算快的。”
弹幕下单,一千根卖光。
铁牛擦了擦汗,开始做今天的正菜——红烧猪蹄。现在他做猪蹄驾轻就熟,焯水、炒糖色、加料、炖煮,行云流水。弹幕看他做菜成了一种享受,有人弹幕说:“铁牛,你干脆开个厨艺课算了。”
铁牛说:“不开。教不会。做饭靠悟性,不是靠教。”
弹幕说:“那你咋学会的?”
铁牛说:“看会的。看别人做,自己琢磨,做多了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