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早听过三水道长的名号,却从未谋面。外头关于他的传闻少得可怜,只知其行踪飘忽、神龙见不见尾。今日他竟悄无声息地现身于此,连在场众人都没察觉,这般然人物,竟也为龙阳神脉动了心?
“太子师傅,我先前答应过小冬瓜,定助他得此神脉。待会儿,还得劳烦您出手。”
小冬瓜心里门儿清:自己许下的诺,太子必会兜底。眼下场上能与三水道长掰手腕的,只剩朱涛一人。
“本王可没应承过你什么,凭啥替你擦屁股?”
朱涛故作懵懂,把脸一偏。
“太子师傅,这话您说得出口,脸都不带热的?若不是您暗中锁住我四肢,我至于当场僵住、连抬手都难?”
“哦?你倒挺灵光。那敢问一句——本王为何要锁你?要不要现在就掰开揉碎讲给你听?”
小冬瓜立马缩起脖子,脑袋垂得比鹌鹑还低。
这时,莫名清和踱步近前,朝小冬瓜温温一笑。
“抱歉啊,刚才拍着胸脯说一定帮你拿到龙阳神脉,结果却失手了。不过别怕,我信得过太子师傅,他定会替你圆这个场。”
朱涛哑然失笑——这小家伙倒真把他卖了个彻底。莫名清和闻言,眼睛一亮,直勾勾望向太子,满眼都是跃跃欲试的光。
“本王尽力而为。三水道长,可不是好相与的。”
话音未落,万安早已败下阵来;接着又有数人跃上台,尽数折戟沉沙。
三水道长之强,令人胆寒——众人皆能感知,他至今连三成力都未使出。
萧宇不动声色扫了朱涛那边一眼,随即抬手“哐”
地敲响铜锣,高声问道:“还有谁愿挑战?若无人应声,便由三水道长胜出!”
朱涛不负所望,足尖轻点,翩然落地,稳稳立于三水道长身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晚辈朱涛,请前辈赐教——还请不必留手!”
话音未落,他唇角微扬,袖中忽地滑出一把折扇,“唰”
地展开,扇面一抖,数柄寸许飞刃破空而出,寒光如电!
谁也没料到,两人竟毫无铺垫,照面即战。
全场霎时屏息——人人都瞪圆了眼,想瞧瞧真正的高手过招究竟如何。只见二人腾挪如风、拆招似闲,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招招裹挟杀机,稍有不慎便是血溅当场。
“师傅,您说他俩,谁更胜一筹?”
白雷终于咂摸出味来,这才明白师傅先前那句“越往后越见真章”
并非虚言。早先他还自诩不弱,如今才知,自己连人家一根手指头的影子都追不上。
“不好断。”
眼下二人旗鼓相当,更骇人的是——谁都还没真正掀开底牌。旁人只看得见表象,哪分得清谁藏得更深、谁压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