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的谢弼,官印左侧有一道火痕。”
“当年尚书台失火,他入内取过书令,衣袖与官印都被火燎过。”
一张中年面孔向后退去。
刘甸看见了。
“找到你认识的那一任了?”
程叙指向退后的面孔。
“就是他。”
“他自称谢弼第九代。”
顾枯靠着炉壁,低声道:“不止九代。”
戴宗扭头看他。
“顾先生又想起什么了?”
“谢弼不按一人一代计算。”
“有时三年换一任,有时一日换两任。”
“只要谢印完成交接,后来者便可继名。”
刘甸问:“交接要留什么?”
顾枯闭口不答。
高宠往他身边站了站。
“陛下问你话。”
“我听见了。”
“听见了咋不说?”
顾枯看着半空的数百张脸。
“说了,我便再无退路。”
戴宗乐了。
“您还有退路?”
刘甸抬手制止两人。
“顾枯,你已经是证人。”
“谢弼不会再接你回去。”
“现在闭嘴,只能让你少一条立功减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