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庙深处,那枚谢字官印压下一层黑光。
握笔之手后方浮出半截官袍,腰间悬着一块没有姓名的玉牌。
“承祧旧器,本归尚书台掌管。”
“刘甸,你无诏取鼎,已犯窃器之罪。”
刘甸笑了一声。
“又来一个替献帝说话的。”
“你叫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
“谢印在此,足证身份。”
“谢是姓,还是官号?”
“你无权问。”
刘甸看向代诏之魂。
“它不肯说,你替它说。”
黑字人影垂着头,胸口碎裂的木牌还在掉落黑屑。
“臣不知。”
“你替人写了四百七十二份诏书,不知道谁给你递印?”
“诏丞只领书令,不问上官私名。”
“又是只认职位。”
刘甸点了点七十九卷旧诏。
“你们这一行,名字是烫手吗?”
黑字人影没有回应。
那只握笔的手抬起两根手指,第一卷封王诏随之飞向谢字官印。
金线被拉得笔直,诏书末尾的三项经手记录开始变淡。
【系统:更高权限诏印正在收回第一卷旧诏。】
【经手链条完整度:六成。】
【张循记忆受到第二次遮蔽。】
许都城东,张循抱着旧笔,额头渗出细汗。
他看着荀攸,嘴唇张合数次,却说不出谢字后面的名字。
“我记得。”
“我明明记得。”
荀攸按住他的手腕。
“别急着想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