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握笔的手停在宗庙深处,指节上的旧印与承祧鼎遥遥相对,两枚印记同时亮起,金色门槛随之出低鸣。
刘甸腕上的黑痕又往上爬了一寸。
【系统:检测到同源承祧印。】
【第五十一页正在申请接管承祧鼎。】
【申请理由:旧印在先,新主持印无凭。】
【若接管成功,七十九卷旧诏将停止受审。】
高宠把大镋压在金色门槛上,肩膀向下一沉。
“陛下,这东西还想抢鼎?”
戴宗从宗庙侧门跑回来,怀里抱着几卷黄旧档。
“抢鼎不算什么。”
“它还说陛下拿鼎无凭。”
高宠瞪了他一眼。
“你跑一趟,咋还替它带话?”
“我这是总结敌情。”
“你总结得怪气人。”
刘甸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那两枚印上。
乍看之下,两枚印一模一样。
方印四角刻着云纹,中心是一只托鼎的手,连掌纹的位置都没有差别。
童飞走到承祧鼎旁,银簪沿着鼎侧印记划过。
“不一样。”
刘甸侧头问:“哪里不一样?”
“鼎上的印,托鼎之手缺了一根小指。”
童飞抬起银簪,又指向黑暗里的手。
“它的印,五指齐全。”
戴宗凑近看了看。
“还真是。”
高宠也把脸凑过来。
“俺也去咋没看出来?”
“将军离远点,您把光挡完了。”
高宠往旁边挪了两步,嘴里嘀咕。
“少根手指还能用?”
刘甸敲了敲鼎沿。
“能用。”
“缺的那根,没准就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