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见过什么。”
张循闭上眼。
“那人每月初七进尚书台。”
“他不穿官服,也不走正门。”
曹植问:“谁领他进去?”
“诏丞。”
“哪一任诏丞?”
张循抬头看向半空的黑字人影。
“就是他。”
金鼎将这句话传入宗庙,黑字人影胸口又裂开一条细缝。
刘甸抬眼。
“听见了?”
“张循认得你。”
代诏之魂低声道:“他只看见臣领人入内,不能证明臣知道那人姓名。”
“可以。”
刘甸道:“朕暂时信你不知道名字。”
顾枯扶着炉壁,忍不住开口。
“你查到这里,又能如何?”
“谢印拥有旧朝承祧权。”
“那枚印比你的鼎更早。”
刘甸看向他。
“早就一定真?”
“当然。”
“那献帝比谢印更早,怎么没见你们听他的本人自证?”
顾枯没有接话。
刘甸抬手按住承祧鼎。
“两枚印争真假,不看谁年纪大。”
“看谁留下的经手链完整。”
“系统,核验承祧鼎上的缺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