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定坤像是被敲傻了,一句话也不说,额头冒着血,眼睛盯着看房顶的位置。
唐架着唐定坤就往外走,口中还说:“孟夫郎不必客气,走几步就到了。外面日头大,别晒着了您,还请留步。”
唐家父子走了之后,孟晚哭笑不得地把蚩羽叫下来,“把房顶给我修好了!”
“哦。”
蚩羽好不容易在冬天白了点的皮肤,又被晒黑了。他这两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应北方的风水,一年比一年黑,夏天更甚,夜里关了灯都快找不到人了。
孟晚叫那拓把他写好的牌匾送出去,找工匠雕刻成形,再髹漆填彩,几天就能挂上。
“刚才来的是什么人啊?”
方锦容一起来就看见了有人往院里送鱼,连饭都没吃的坐在廊下喂鱼玩。
孟晚先夺过他手里小虾肉,“才几条鱼,你喂这么多再把它们撑死。”
他坐在方锦容对面的石凳上,拿起桌上的团扇扇风,“城里的富商,上门来献殷勤的。”
“临安府的人这么识趣?你才来就开始巴结了?”
方锦容指尖还沾着点鱼食,跑去洗了手又回来同孟晚说话。
“识趣?”
孟晚摇着扇子轻笑,“很快就有不识趣的了。”
第4o9章乞巧节
孟晚在临安住得前所未有的舒心,许的夫人送来拜帖想要宴请,孟晚给推了,之后再也无人上门打扰。
上街的时候被唐家少爷“偶遇”
过几次,蚩羽套着麻袋给人揍了两次,就没人不长眼地烦他了,孟晚在清宵居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夫郎,门匾装裱好被送回来了,咱们是现在就挂上去,还是找道士算个日子挂?”
那拓过来问在凉亭里纳凉的孟晚。
孟晚请工匠在小水塘旁边盖了个凉亭,没有太多花样,也不用盖多层重檐,方攒尖和六角攒那样复杂的造型,所以盖得很快,三天就搞定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孟晚“钞”
能力的功劳。
院心的小水塘里又被扩了一圈,里头多了几条漂亮的金鱼,比先前草草买来的金鱼要大,颜色也更鲜亮,有红、白、墨、五花色,无忧无虑地在水下摆尾。
水中又栽了几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小水塘一朝脱胎换骨,又成了荷花池塘。
凉亭就建在荷花池中间,一条木板路铺成的小径,池子和凉亭都没围栏杆,因为心血来潮的方锦容时不时要下去抓鱼玩。
“不讲究那些,这就挂上去吧。”
孟晚坐了半天也想起身动动,干脆挪步去大门处看那拓挂门匾,方锦容和蚩羽在池塘里玩,没跟着过去。
门匾上了漆,描了金粉,“清宵居”
三个大字笔风潇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原本素雅的门楼也添了几分风雅气度。
定做门匾的铺子派过来了两个小工,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身穿灰袍的清隽中年人,孟晚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人,惊叫一声,“戴师兄?”
戴仲还是那个不着调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一张嘴就破功,“师弟,你可是我们铺子里的大主顾,一个匾额要顾我铺子里的三个老师父,大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