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蔚柳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才款款起身。
袅娜的身姿,柔和的曲线,桃红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好似一对蝴蝶在缓缓地扇动翅膀。
看得出原来的小皇帝对他是十分偏爱了,羲北甚至都没开口说“免礼”
呢,这蔚柳就自己站起来了,恐怕以前的小皇帝压根就不等他跪下,就去扶了吧?
“听说你有很着急的事?那就在这说吧。”
羲北并没有对他表示亲近。
蔚柳微微抿唇,眼中闪过了一丝委屈:“皇上,这事不但急,还很重要!”
蔚柳边说边看了眼两边的侍卫。
羲北便挥挥手,两旁侍卫退下,只剩下李公公站在一边。
蔚柳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李公公,道:“就在今天下午,我的贴身丫鬟在御膳房里,撞上了负责照顾云岩公子起居的那名宫女,这封信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蔚柳小心翼翼地看着羲北:“那宫女走得急,没注意到这信落下了,我的贴身丫鬟觉得对方形迹奇怪,便把这信给了我,我好奇打开看了一眼,现里面的内容,竟然是与昶云国残部勾结!”
信里的字,羲北认识,确实是云岩的字迹没错,不过这世上,能模仿别人字迹的人也很多,算不得证据。
所以羲北将信放到了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所以,就凭这一封信?和你的一面之
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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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1。我为你理现况可好
“皇上?”
蔚柳不知道为什么晰明珏还可以这么淡定,勾结敌国余孽,这不是重罪吗?怎么晰明珏就不生气呢?难道真的像他丫鬟所说的,现在风水轮流转,小皇帝的喜好变了,要宠爱那个粗鄙无礼的云岩了吗?
蔚柳很清楚得宠是个什么滋味,他也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这三个月晰明珏一次都没进过他的东院,蔚柳只当是晰明珏太忙了,顾不上他们这些人,后来他看到云岩从最破落的院子提到了西院,他也安慰自己,这是晰明珏偶尔换换口味。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怀疑过自己会失宠的。
可是现在,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不听不闻不问,短短三月,恍如隔世。
那个看到他就只会傻笑着跑过来的,亲呢地唤着他名字的晰明珏不见了,那个每天给他送花送蝴蝶,哪怕他转手就会扔掉,也丝毫不气馁的晰明珏不见了。
坐在他面前的,是个表情冷漠,指尖玩转着白玉茶杯,不怒自威的少年君王。
“方才你还在外面叫嚣,说云岩和宫女私通,现在进来之后,拿着的却是云岩勾结残党的证据,你说,你这是不是欺君?”
羲北猛地拍桌!
蔚柳惊得扑通跪下:“皇上!臣妾不敢!臣妾是真的看到,他们两人,在花前月下,眉目传情,而且早在一年前,妙喜就经常进出云岩的院子,那时候妙喜还不是云岩的贴身丫鬟!”
蔚柳越说越觉得有底气,而且晰明珏早前也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即便是没什么证据,也会听信他的话,去惩治其他的男宠。
“一年前的事情,你倒是记得清楚,还能记到现在,才告诉我,可是还是那句话,你不过是一面之词,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和他有嫌隙,故意栽赃嫁祸呢?蔚柳,你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一些,哪里都能管一管,从云岩以前生活的破院子,到现在的西院……”
羲北指尖夹起那封信,一点点的撕着:“还花前月下,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还亲自去监视西院?或者说,派了别个什么人去监视?”
羲北每说一句话,蔚柳的脸色就白上几分,等羲北将那撕碎了的信全撒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色调就像一张惨白的纸了。
“谁给你的权利,去监视我的后宫?你以为你是谁?”
羲北站了起来,冷漠的脸上,勾起一丝浅笑:“只有朕的皇后,才有掌管后宫的权力,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蔚柳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满地碎纸,惊恐地趴到地上,声音都在颤抖:“皇上饶命啊!是臣妾逾越了,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自从入住临阳宫,蔚柳从未这样疯狂地磕过头,但是现在,他只恨不得把头给磕破了,只求面前的人能够收回那些重话。
是他痴心妄想,是他自以为是,他天真的以为太子穿上了龙袍,成了皇上,那他这个宠妃的地位也更上一层楼。
谗言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丫鬟们奉承他,奴才们奉承他,后宫的其他男宠们奉承他,他就真的以为自己有了皇后之实,只是缺了个名而已。
所以他一遇到这种私下勾结的事情,想也不想的便过来告知晰明珏,可是现在仔细想想,他是用的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来阐述这件事情呢?
羲北并不打算一次性就把蔚柳这条线给断了,蔚柳身后还牵扯着其他的势力,现在他的根基还不稳,这么着急的去拔钉子,只会招来不满。
“罢了,谅你是初犯,而且初心是好意,罚你禁足一个月,不准离开东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