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蔚柳眼中含着泪,被侍卫们带了下去。
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哭唧唧的回去,也惊动了临阳宫的不少人,他们有些经常被蔚柳欺负,早就看着蔚柳不顺眼了,见到他被罚禁足,开心得多吃了几碗饭暂不提。
被蔚柳耽搁了时间的羲北看着即将过去的零点,急急忙忙地在房屋顶跳跃跃跃,用暗卫都赶不上的度翻进了临阳宫的西院。
结果正要敲门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面具落在寝宫了!
然而再想掏出其他的面具已经晚了,云岩正好打开了房间门,看见月光照耀下的黑影,双眼微微睁大!
在“师父”
两个字呼之欲出的时候,云岩看清了来人的脸。
一瞬间,羲北看到了一个从“惊喜”
到“厌恶”
的极大表情转变,因为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云岩的表情都变得扭曲了,脑门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掐死他!
嗯,云岩确实这么做了,那双漆黑眼眸中的恨意,几乎转化为实质,将羲北刀得千疮百孔
羲北摆手示意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不要出手,自己则倒退并侧身躲开了云岩的袭击。
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羲北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内力灌输其上,拍开了云岩的爪子。
云岩手腕一痛,却不气馁,他刚学了武功,正是急于练手的时候,狗皇帝的到来就是他最好的目标!
可是五招过后,明明还低了他半个头的小皇帝,竟然嫌弃地嗤了一声:“不堪一击。”
而后就……飞快的解开了那金色的外袍,将他兜头一盖!
小皇帝脱衣服的度太快,云岩惊得动作都迟钝了,尤其是在慌乱扯开那外袍的时候,还看到了小皇帝扯下了内衬的腰带……
正好站在树上的暗卫:“……”
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藏在这里?
羲北动作迅地用腰带将云岩给捆了起来,小金龙袍子将云岩的手脚都包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头,像极了一个尖头大粽子。
而只剩下白玉色内衬衣的羲北,被风一吹,小胸肌小腹肌若隐若现,让直面这种视觉冲击的云岩瞪直了眼!
羲北原本只是想让云岩安静下来,结果看到自己把人包成这个样子,也乐了,将手中的树枝折成一朵花的形状,放在了云岩的头上:“哇哦,好大的一份礼物。”
云岩回过神,愤怒地瞪着他,啐了一口。
哎呦我的玻璃心……
“看来是朕太宠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每次见面都动手动脚的,你到底还想不想活下去?”
羲北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还写信与昶云国的残党勾结?呵呵呵……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多年都不来关心你,或者救你出去,现在想要搞事了,想要制造杀孽了,就过来拉拢你,借你的名字举旗子了。”
云岩双眼微微睁大:“你!”
“我什么我?我虽然是你口中的狗贼,但我至少比你看得清……”
羲北捏着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他们一边与你通信,一边找人刺杀我,然后,再派个人到我面前告你……”
“我一生气了,就会下手,结果了你,然后他们就可以说我残暴不仁,斩杀质子,举旗起义,名正言顺地攻打亘国!”
云岩的表情渐渐变得苍白起来,渐渐显现出棱角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迷茫与无措。
“他们是想要牺牲你,来完成他们的复国大业啊!”
羲北拍拍他的脸。
嗯,手感不错。
“那是,那是我的国……”
“但却没有你的位置,九皇子,你的血统太正了,如果你回去,肯定是你当皇帝的,他们如何甘愿将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方拱手让给你呢?”
云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到了那些书信,想到了那些内容,猛然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分析得一点也不错!
现在的他,只会是一个牺牲者,一个为了帮助一群当年欺辱过他的人登上皇位的牺牲者。
他是嫡出不错,但是他却被自己父皇其他的妃子的孩子欺辱,那些人得了宠,有了势,嚣张跋扈,无数次的陷害他,让他被自己的父皇厌弃,打骂,罚跪。
数九寒天,光着膀子,披着荆棘,跪在雪地里,跪在一个妃子的宫门前!遭人下人指点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