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白顷陌礼貌地回以一笑,又把视线转向了白衣胜雪的卫王。
显摆与_瑟被人淡然视之,驸马爷笑容微僵,在桌子底下捏紧了拳头,觉得这些人一定都是在嫉妒他!
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的羲北默默地抿了一口茶,再一次深深地怀疑晰凌雪的眼光和智商。算了,人家公主爱得要死要活的,他的根基还不稳,就不做棒打鸳鸯的事情,自己给自己树敌了。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白顷陌看到丰子游表情微敛,关心道。
“无事。”
就是有些感慨罢了。晰凌雪虽说是小皇帝的亲姐,可真是半点不知道为小皇帝考虑,暂且不提这驸马爷的背后靠着什么人,就看这婚事……还好之前小皇帝积极赈灾南方,尽快出兵北疆,不然这个时候,灾情严峻,战况险恶,再给你这个皇姐操办一个隆重豪华的婚礼……这天下,又该怎么看待这个新帝呢?
别人可不会说公主嫁人如何如何,别人只会说,新帝骄奢淫逸,安于享乐,置百姓于危难而不问,任家国于水火而不理。
昏君,庸君,无能之君。
“王爷最近是不是又失眠了?”
白顷陌看着丰子游的脸色,心疼道:“王爷近日太累了。
”
“近日还算好了,之前那三月,才叫煎熬呢。”
丰子游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白顷陌:“吃你的吧。”
“哦……”
白顷陌看到对方给自己夹菜,还挺开心的,但是看清那是个鸡腿之后,嘴角就塌了,原因无他,只因某天听到皇上提起过,丰子游不喜欢吃鸡腿……
白顷陌默默地啃着鸡腿,看着旁边的人都在走动敬酒,笑容满面,而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位,既没人来敬酒,更不会主动去敬别人,有些疑惑,但他却不敢问。
以他现在的身份,比不得春风得意的驸马爷,仅仅能于卫王爷说上几句话,从他筷子底下吃几个鸡腿而已。
白顷陌忍不住偷偷朝上看去,这一眼,正好看到坐在最高位的小皇帝,和他身边的卫王爷一样,笑脸微收,静静地玩着酒杯,看着面前的一切。
白顷陌差点被嘴里的鸡腿肉给噎着,狂喝了好几口水才缓了过来天啊!这表情,真的好渗人啊!
宴会结束后,基本上也没羲北什么事了,和驸马爷说了一些客套话,便摆驾回宫^
他还想赶着去给他家剑灵庆生呢!
昨天他家剑灵那个遗憾地小表情哦!可把他给心疼坏了!这会儿要是能赶过去,还能给他个惊喜呢!
“皇上,蔚柳公子来了,正在外面等着您呢,说是有急事,您看……”
李公公一见羲北,就赶紧迎了上来。
羲北:“……”
为了避开那些鞠躬行礼,我明明是翻墙进来的,您老怎么就在墙边等着呢
?
李公公也很无奈,小皇帝成长了,他很是欣慰,但是小皇帝却爱上了翻墙,还翻得越来越习惯,这可真是令人头疼。
如果让别人看见的,形象怎么办?
“蔚柳?他有什么事?”
羲北准备去寝宫换一身衣服。
“他说是关于云公子和宫女私通的事。”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看着羲北。
羲北动作一顿:“啥?”
李公公的头低得更低了:“蔚柳公子说,他看到了云公子与宫女私通……还有有证据,想
让您看一看。”
“哪个云公子?”
“回皇上,是云岩云公子。”
“……让他进来。”
羲北深吸了一口夜里的凉气,缓缓呼出:“正好没理由治一下呢,他自己把鞭子送上门来了。”
还未走远的李公公脚下一个踉跄,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不确定羲北说的是蔚柳,还是云岩。
如果是前者,那皇上未免也太宠溺信任云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