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冬冷笑,“行,我不拦着,你现在去找他,你看看是什么下场?”
曾蓁没有行动,只是小声嘀咕,“季颂不也来了么,凭什么我不能来。。。。。。”
被他几次三番祸害得不浅的季颂此时就坐在角落的座位上,神色平静,好像没怎么受影响。
过了一会儿,季颂看见有人去找时妄喝酒,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去。
那人拿的是杯色泽醇厚的烈酒,时妄伸手阻拦,季颂接过对方递的酒杯,仰头就喝了。
喝完以后季颂把短饮杯翻过来,示意滴酒不剩,时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杯沿,那里面是将近四十度的马丁尼,季颂就这么面不改色地一饮而下。
时妄拧起眉心,心里烦躁得不行了。
喝酒最忌讳混着喝,多喝几杯啤酒不一定有事,只是白酒洋酒也行,但连续喝下不同类型的酒,不单后劲大也伤胃伤身。
季颂留意到时妄皱着眉,轻声安抚道,“没事,这才几杯而已。”
,,声伏屁尖,,他说话时和时妄隔开了一点,维持社交距离,不像方才站得那么近。
原本挺融洽的一次见面,结果现在季颂和时妄心里都压着火。季颂眼见曾蓁没走,还与其他人谈天说笑兴致不减,他只能尽量克制情绪,包厢里的气氛也不适合多说什么。
时妄倚着吧台,看似无意地说了句,“要走的时候说一声。”
季颂本来想说不用,时妄是做东的人,不好留着一屋子的客人送自己出去或者怎么样,又见时妄脸色阴沉,他把话咽了,应了一声“行”
。
时妄没再让他挡酒,季颂也没像先前那样主动去找时妄聊天,两个人互无交流地待在一个包厢里。后来时妄被一个有意投资战队的朋友拉住聊了几句,快聊完了他回头一看,季颂原本坐着的椅子空着,曾蓁那边还与人聊得火热。
时妄顿时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要接电话,起身去找人。
阳台和盥洗室里都没见季颂,时妄离开包厢,沿着走廊寻至转角处,突然脚下一顿。
灯光昏暗的走廊上空荡荡的,季颂正站在一个垃圾桶边,背靠着墙低头抽烟。
前几次只是抓包了他的烟盒或是闻到烟味,这次却是时妄第一次看到他抽烟的样子。
季颂双肩微垂,因为低头而滑落的头有点挡脸,他沉默地靠墙站立,先深吸一口,而后以两指摘掉烟嘴,慢慢吐出烟雾,动作颇为熟练,侧影安静消瘦。
时妄心里是一种慢慢洇开的疼。
让季颂耐了性子和曾蓁在同个包厢里待了这么久,是够难为他的。
时妄缓步走过去,季颂不知在想什么,起先没有察觉,待到时妄走近了,他抬眸一看,下意识先掐了烟。
时妄站在他跟前,距离压得很近。
季颂扫了一眼四周,可能是担心被谁看到,时妄盯着他的脸,说,“没别人。”
停顿了下,又问,“怎么出来了?”
季颂不可能说实话——因为曾蓁到场自己被搅得心烦意乱,所以出来透透气。
他只能说,“喝酒喝得有点晕。”
时妄看着他一双清亮的眼眸,没有戳破他的谎话。
今晚季颂够体面的了,体面到让时妄都想早点把他送回基地。季颂却还顾全着时妄的面子,硬生生坚持到现在。
“觉得无聊就回去了。”
时妄说。
季颂得到他的允准,“嗯”
了一声,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时妄一抬手盖住他的手机屏幕,“我叫司机。”
“这个点打车很方便。”
季颂的手机被时妄握住,两人说话间时妄已经打通了司机的电话。
季颂今晚喝得不少,时妄不可能让他独自坐车回基地。何况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十天,今晚这点相处时间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