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直等着楼下,时妄电话确认以后径直走向电梯间,季颂无奈跟上他。电梯里还有其他客人同乘,他们没再说话。
季颂原本以为时妄只是送自己下楼,等他坐进轿车后排,见时妄也坐了进来,不由得愣了下。
听到时妄和司机交代地址,季颂连忙劝阻,“酒吧到基地来回一个多小时,你何必……”
话未说完,被时妄冷冷睨了一眼,季颂乖巧收声。
轿车很快动起来,时妄系上安全带,靠入椅背中。碍于司机就在前排,他一直没说话。
沉默了会儿,反而是时妄先开口了,“雷冬知道应付那帮人,不用担心。”
季颂原本看着窗外,闻声转头看向时妄,低声说了句,“我不是不想。。。。。。”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这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他太想了。
季颂没把完整的句子说完,摇头笑了笑。
今晚身处一大群人之中,偶尔对上一个眼神,间或不痛不痒地聊几句,那种感觉太憋屈了。
时妄好像知道他想着什么,长臂一伸把季颂摁向自己,低头吻了吻他的丝,嗓音半哑道,“……你就这么沉得住气,没什么想问的?”
第19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被拥紧的一瞬间,季颂呼吸滞了滞。
前排还坐着司机,时妄这种毫无顾忌的性格太考验心态了。
但季颂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他比时妄更想要拥抱。
鼻息间是时妄身上温热干净的气味,季颂深呼吸一次,将额头抵在时妄肩上,低声说,“你已经说过一次,我再问,好像不相信你。”
时妄叹气,季颂太能忍了。自己的确说过和曾蓁分了,但鉴于刚才那种情况,换谁都会起疑,多问一句再正常不过。
他稍微松开季颂,有点恶劣地想逼他开口,“这次不问,以后没机会了。”
季颂抬手蹭了下脸,自嘲一笑,“问吧,现在就问。”
停顿了下,他看着时妄,“真分了吗?不是拿他来溜我。”
时妄其实很想坦诚,曾蓁充其量就是自己花钱雇了个演员,应酬时带出去逢场作戏,他从来没碰过除了季颂以外的任何人。但眼下还不到解释的时候,时妄难得认真,说,“分了,我不知道他今晚会来。”
自我安慰的猜测,和听到时妄亲口给出解释,到底是不一样。
季颂以为自己不在乎,以前是他在很多事情上骗了时妄,现在也没有立场过问时妄的私事。
可是时妄的一句话抵得过他自我开解了一整晚,季颂松了口气,说,“谢谢,是我想多了。”
时妄听出他话里有话,挑眉,“你想什么了?”
季颂起先没说话,时妄刚才已经逼着他开口了,也不愿把他逼得太紧,想着他不说就算了以后再问。过了一会,季颂突然低声道,“上次在酒店房间见到曾蓁,我回基地就病了一场。”
时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声睁开了眼,偏头看向季颂。
季颂并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才说起生病的事。他很清楚刚才时妄为什么要让自己开口求证,以前的季颂否认感情,否认那段关系,几乎什么都不肯公开,而现在,他索性都认了。
季颂没看时妄,微低着头,又说,“我嫉妒得快疯了。”
说完,抬眸看着时妄,脸上表情倒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