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沈沧澜也在看他。
只是沈沧澜的感受和他兄弟并不完全相同。
沈沧澜是觉得,说不上来是语调还是神态,总之他兄弟比之前要黏糊了一些。
但气质又隐隐成熟了一些。
沈沧澜哦了一声,坐在床上。
沈观棋做的雪花膏,自然也是兽用,比起人用的,药效更猛,只需一二个时辰,皮肤上的暗沉、红肿、痘痘便可复原。
只要不去想这东西最开始研究出来其实是给动物治疗斑秃的,其实真的是挺好的东西。
沈沧澜再看一看镜子里的自己。
衣领完全挡不住那些痕迹,他并不是爱现的人,便乖乖由着他兄弟给他涂药。
被李曜尘手碰到的地方痒痒的,沈沧澜下意识躲了两下,反而被按在枕头上。
在药膏的香气里他兄弟低头亲他,等沈沧澜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刚抖着胳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被褪了下来。
沈沧澜:“……”
这,这不太好吧……
沈沧澜哼哼着,象征性地拒绝了两下,挺主动地捞过旁边的枕头垫在后腰。
太阳再一次向西倾斜。
沈沧澜忧愁地看着窗外火红的残阳:“唉,我们好堕落,尘哥。”
李曜尘趴在他后背上,也不否认:“是有点。”
沈沧澜的力气被榨干了一次又一次,这会儿不光胳膊抖了,连手指都抖。
他连摆打坐姿势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闭着眼运转两遍周天才缓过来。
然后他去捞自己的腰牌。
沈观棋和秦纯依旧没有给他答复,沈沧澜又顺手刷了一下爱侣广场,说也奇怪,广场上的留言全部停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也没有新的同门在布内容。
再等了等,沈沧澜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一小半。
要说切磋练剑是不够的,但出去走走还是够用。沈沧澜迫切地想要出去走走,好缓解一下自己这三天没有好好练功的愧疚感。
即便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沈沧澜还是穿戴了整齐,再照一照镜子,沈观棋做出来的药果然不错,那些暧昧的痕迹已经全都消了。
李曜尘也穿好了衣服,把皇甫冷殇拎在手里,又把由他醉丢给沈沧澜:“走吧,他们今天的论道应该还没结束,我们去瞧瞧热闹。”
沈沧澜握着由他醉银白的剑身,抬手推门。
就在他的手放在门板上的那一瞬间,突然狠狠拧起眉。
李曜尘注意到:“怎么了?”
“门外有人。”
沈沧澜说:“好多人。”
李曜尘也皱起眉:“我没感受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从这里看门前分明一个人都没有。是障眼法?”
他拇指抵在鞘口上,简短地问:“有多少人?有无恶意?修为如何?”
沈沧澜屏气凝神地听了一会儿,后来直接把脸都贴在了门板上。
根据他的判断,门外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灵气微弱,除非是对方刻意隐藏,否则应该都只是筑基或锻体水平。
至于有没有恶意,沈沧澜没感受到,甚至还听到了一些很和谐的说笑声。
这是怎么回事?
沈沧澜按在门板上的手顿时犹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去。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摆个防御用的阵法。
材料都被他放在储物袋里,沈沧澜伸手去拿,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