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人。”
声音空荡,分不出到底是男是女是愿冢。
沈沧澜这两天都没有再听到愿冢的声音,几乎都快把自己被这东西缠上的事情放在了脑后,这会儿猛地听到,还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谁的声音。
沈沧澜压低声音:“是你搞的鬼?”
“……”
李曜尘抵在皇甫冷殇鞘口的手指微微用力,无声地将剑滑出一小截,冷色的剑光在沈沧澜眼前晃过。
愿冢没有回答沈沧澜的提问。
它自顾自地道:“真烦人。”
“真烦人。”
“真烦人!”
比起前几次沈沧澜听到它的声音,愿冢明显多了些可以称为烦躁的情绪。
沈沧澜问:“你怎么了?”
愿冢却并没有想要和他交谈的意图,只是说:“真烦人!!”
下一瞬,沈沧澜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用手推了一下。
他分明是有防备的,下盘也固定得还算稳固,可不知道为什么,愿冢这一下轻飘飘的,带着一些四两拨千斤的味道,竟然直接把沈沧澜推出了门外。
“哎”
沈沧澜吓了一跳,立刻去拔剑,却见到门外人熟悉的面孔。
“秦纯?隋道友?”
沈沧澜收敛着一身凌厉的战意,问:“你们怎么来了?”
门外果然是有近二十来个人,都是论道大会上常见的熟面孔,还有隋青那个巨有钱的老爹也在。
没人回答沈沧澜的问题,反而大家一起给他鼓掌。秦纯笑眯眯的:“恭喜恭喜。”
沈沧澜和随后走出来的李曜尘面面相觑。
“他们恭喜什么呢?”
沈沧澜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问题:“我们俩闹得这么大?动静连他们都听到了?”
“不可能。”
李曜尘也是一脸茫然:“怎么可能让别人听见。你声音大的时候我都捂着你的。”
两人谁也没立刻说话,茫然地立在原地,任由众人给他俩鼓了一会掌。
然后隋青才上前,说:“恭喜小沈师弟,恭喜岳丈,把情冢破了。”
情冢?
沈沧澜问:“你说愿冢?”
“你们那里叫这个名字吗?”
隋青道:“我们这里叫情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