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笑起来:“不客气。”
沈沧澜回头看他一眼,有点好奇,浅色的唇动了两下,显然是有话要说。
李曜尘冲他挑一挑眉:“怎么?”
沈沧澜扭过头不看他:“没什么。”
但过一会又把头扭了回来:“小李你身体还行啊?挺好的啊?”
老人叙旧似的语气,李曜尘愣是被呛了一下,好半天后道:“也虚。不过你若是还想要,为兄也能再加把劲。”
沈沧澜的心理有一瞬间得到了平衡他还以为就他一个人虚了呢。然后他赶紧又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男人不能轻言不行。但沈沧澜这会儿是真不行了。刚才李曜尘帮他把碎别到耳后他都打哆嗦。
他站稳身体,把手从李曜尘掌心里抽出来,不动声色地扶着桌面朝储物袋的方向走。
李曜尘支起一条腿,撑着下巴歪头看他,嘴角笑意越来越大。
沈沧澜突然再回过头来:“你说什么?尘哥?”
李曜尘一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刚竟然是不知不觉地把心中所想的话说出了口。
他撑下巴的手往后挪了挪,改成摸自己的后脑勺,声音又轻又快地说:“我说爱你道侣。”
“我道侣?那不是你吗?爱我道侣?……哦,”
沈沧澜先疑惑,再恍然:“哦你说我,爱我,我是道侣,哈哈哈哈。”
李曜尘:“……”
说也奇怪,他瞬间就没有刚刚那种浪漫柔软又缱绻的心境了。
他遥遥地朝沈沧澜皱一下鼻子,轻哼一声。
沈沧澜不好意思地朝他一笑,伸手把储物袋和腰牌一起捞起来,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又去查看腰牌。
他怕自己和李曜尘一直没出去,沈观棋和秦纯担心,被他兄弟的男色冲昏头脑的时候,也没忘记清醒片刻,给二人留了个言,说自己和李曜尘有些事情要做。
直到现在,二人一直都没答复。
沈沧澜还记得今天的论道大会,好像会来几个大宗的前辈,为大家传道受业解惑。想来二人应该是去听经了,没空理他也是正常。
沈沧澜就把腰牌放到一边,继续穿衣服。
这几天他一直穿的是全套的校服,护腕、肩甲全都戴着,平时根本没什么感觉的,这会儿身上多穿一件都觉得累。
李曜尘看着,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表情,好不容易憋住了,又问沈沧澜:“小澜,你确定你要这么出去?”
“怎么了?”
李曜尘伸手指指自己颈子。
沈沧澜眨眨眼,找了块镜子举到面前,刚扫了一眼就吓了一跳。
他脖子上全是被吮出来的印子,他肤色又白,这些印子就极为显眼。
“怎么这么多!”
沈沧澜义愤填膺地指责他兄弟:“我都没给你弄那么多!”
他拎着自己站在他兄弟面前:“你看看!我看看我这胳膊,我这腰,我这腿,都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沈沧澜说这话的时候,还使劲把手腕往他兄弟脸前推,看起来完全还是之前的样子,清清爽爽,一本正经,要不是吻痕尚在,便是李曜尘都瞧不出他已经人事。
李曜尘:“……”
他心虚,把沈沧澜拉着坐下:“没事。这不是还有沈师兄给的雪花膏嘛,来,我给你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