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答应了:“行。”
每个宗门都有秘传术法。
像话本里的各大门派,教给弟子的要么是保命的咒语,要么是凄美盛大的杀招。
他们爱侣宗的不传秘法,就是适应之法。
沈沧澜第一次知道这个术法的时候,还没到叶雪竹的膝盖,他很是渴望地问叶雪竹:“适应之法,是说不论在极寒之地,还是在极热之地,都可以适应的术法吗?”
“怎么会是那种没用的术法呢傻孩子。”
叶雪竹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还伸手摸一摸他的头,教他道:“适应之法,就是……哎,等你长大了为师再告诉你。”
沈沧澜满怀期待,做梦都想学会。
终于在他个头快赶上叶雪竹肩膀高的时候,叶雪竹把他和其他几个弟子叫过去,一本正经地教导了几人爱侣宗的宗门秘法适应之法。
沈沧澜越听,脸上兴奋的表情越少。
等叶雪竹全部说完,他的心也已经凉透了。
那时候他真的很难过。
他幻想中的杀招变成了这样用途的术法,任谁都会难过的,他那几天饭都少吃了好几口。
沈沧澜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用到这一招的时候。
他抬手捏诀,正想把这适应之术往自己身上丢,李曜尘却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问:“这是什么?”
沈沧澜道:“这是只有我这种关门弟子才会的,尘哥你现在还只算半个关门弟子,你要是想学就看好了,一般人我不会告诉他的。”
李曜尘拧着眉:“到底是什么?催情用的?让人失去神志的?变少个东西的?多长个东西的?”
沈沧澜现他兄弟知识储备和想象力都挺丰富的。
他想笑,但是忍住了,脸上还是常用得一本正经的表情:“都不是。”
“那是?”
李曜尘又猜了几个,越猜越邪门,沈沧澜摸摸鼻子,挺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那么奇怪的术法,就是能让o变o的,再附带着一点花瓣特效和笛子小曲儿,增加氛围用的……”
李曜尘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捏着沈沧澜手腕的手没松开,沉默片刻后,把沈沧澜拽过去,说:“不要用这个。”
沈沧澜愣了愣。
李曜尘摸一摸他的头,又亲一下他的额心,终于笑起来,语气软软又亲昵:“你害怕,咱们就再等等,等多久都行,等到什么时候你全身心地接纳我再说,咱用不着往自己身上丢这种法术。”
沈沧澜眨了眨眼。
他兄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澜?”
沈沧澜没说话。
李曜尘的手又在他眼前晃了两回后,乐起来:“怎么还傻了?快快魂归来兮,再傻下去可是要被拐子拐走卖掉的,为兄还得再给你买回来。”
“唉,”
李曜尘还装模作样、十分夸张地叹了口气:“不过那可是为兄的媳妇本,用给你了,你就得给为兄当媳妇了。”
沈沧澜像离开家那天抱住他娘一样,熊抱住他兄弟。
“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尘哥。”
沈沧澜说。
不害怕,不紧张,甚至刚刚的情动都被压了下去,沈沧澜变得很平静,像是在泡澡似的舒展、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