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他兄弟真是不得了。他真的有一点要被迷晕了。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沈沧澜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他兄弟坐在床上,手摸着他的头,沈沧澜侧头一看,现李曜尘竟然是在给他编麻花辫。
沈沧澜:“?”
他悲愤欲绝,扑过去揪着他兄弟的衣襟摇晃他:“你怎么在走神啊哥们儿?!”
是他伺候得太不舒服了吗?
李曜尘接住他,又忍不住笑起来:“抱歉,实在是太疼了,我不分心做什么,我怕叫出声来。”
沈沧澜:“……”
李曜尘还安慰他:“没事。为兄正好觉得最近意志力十分不坚定,正好小澜你给我锻炼锻炼。”
沈沧澜:“?”
他兄弟这是把他当陪练呢?
经过这么一闹沈沧澜算是跪不下去了。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上,一个是大马金刀,另一个还是大马金刀。
区别就是一个穿得多了点,一个穿得少了点。
月凉如水,沈沧澜平时是最怕冷的,这会儿也根本感觉不到。
主要是折腾了谁也没太爽到,心里正冒着一股邪火。
兄弟二人竟然在铁齿铜牙上这一点都是相似的。
现在嘴也酸了那啥还疼得不行。
沈沧澜想,看吧,他就是担心会生这种问题,才和他兄弟提那种建议的。
他兄弟还以为他在胡说。
两人再坐一会,沈沧澜拍拍他兄弟:“别难过了,做不成也没事,我们已经很厉害了。”
李曜尘:“……”
此情此景,看起来,听起来,都好可悲。他不想讲话。
沈沧澜视线往下一扫,很同情:“要不我用手帮你,尘哥?”
李曜尘长叹一声:“没事,我自己来吧。”
沈沧澜哦了声。
他等着他兄弟完事以后收拾一下床褥,也没完全躺下来,就只是拢着衣服往后一靠。
没想到他兄弟竟然用时十分之久,沈沧澜一侧肩膀都靠酸了,又换了一侧,再换回来,他兄弟仍然没能纾解出来。
这也太牛了吧?
不会破皮吗?
沈沧澜半是敬仰半是担忧地看着他兄弟。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兄弟的身影看起来仍然十分帅气可靠,盘着一条腿坐着的姿势也是十分潇洒。
沈沧澜觉得自己不该看下去了,一是非礼勿视,二十再看下去,他又要蠢蠢欲动了。
李曜尘却叫了他的名字:“小澜。”
沈沧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