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给他友情,教他成长,会在没有食物的时候把最后一个果子塞到他嘴里,会在他被天雷劈的时候主动把天雷引到自己身上。
喜欢着这样一个人,被这样一个人喜欢着,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根本不在怕的了。
沈沧澜看向李曜尘,那双浓黑又明亮的眼睛有着蓬勃的朝气,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火焰,和他的身影。
……怎么办啊好喜欢啊,小心脏跳得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
沈沧澜按着小鹿乱撞的胸口去亲李曜尘。
“小狗。”
李曜尘被他啃得直笑,“小狗似的。”
沈沧澜用头拱他:“好兄弟,什么时候兄弟敦伦?”
他兄弟臂力惊人地把他拎起来,让沈沧澜坐在他腿上:“择日不如撞日,小澜你觉得呢?”
沈沧澜觉得此计甚好,深得朕心。
于是做了。
不疼。
兄弟敦伦好爽。
不是沈沧澜想象中的那种血流成河的画面,也不是他像是老爷爷一样哎呦哎呦乱叫的场景。
他还是低估了金丹期前期修士身体的强度。
坚韧,结实,精力十足。
不过他也同样低估了金丹中期修士身体的强度。
沈沧澜都累了,嗓子都哑了,他兄弟还要再来一次。
沈沧澜含着自己的手背哼唧:“歇一歇再来,尘哥。”
李曜尘说好。
然后把他抱到桌上。
沈沧澜的后脑勺一下下往李曜尘垫在窗框上的胳膊上撞,心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兄弟看着清心寡欲的,年龄和他也没差几岁,难不成二十是一个门槛,跨过去的对那种事的需求就翻一个倍?
不过他兄弟之前都自己一个人谈了一年了,可能是憋得有点狠了,这么一想沈沧澜就又理解了。
理解归理解,还是忍不住感慨:“男人二十如狼似虎啊。”
李曜尘别过眼神,使劲干咳几下。
两人折腾了良久,等终于完事后,天都已经黑下来了。
沈沧澜丹田里的灵气就和他人一样,被榨得一丝都不剩下,他披了件外套,腿打哆嗦地开始引者灵气运转周天。
淡金色的灵气沿着经脉在丹田里滚了两遭,沈沧澜才终于舒服了许多。
他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兄弟。
他兄弟也在打坐,闭着眼,一本正经的表情。
和刚才一点都不一样。
刚才他兄弟的表情可没这么清爽,那时候李曜尘是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有汗,浓黑的眼也没往常那么清亮了,翻滚着的全是渴望。
沈沧澜喜欢他兄弟,绝不是因为长相。
就算他兄弟脸上有道疤,或者是个塌鼻梁,再或者腰没这样劲腿没这样修长,他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但是道侣长得好真的好爽啊。
嘿嘿。
许是沈沧澜的目光中所带着的温度太过明显,李曜尘也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
两个独眼人小眼对大眼地瞧了一会儿,李曜尘问他:“想什么呢?”
沈沧澜深情地道:“兄弟就算你是一只虫子,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