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如此正人君子,竟也学会这些计谋了。
这段时间沈沧澜被那个愿冢缠着,虽然并不紧张,但时不时地被跟着,盯着,在耳边说两句话,也会觉得烦人。
这几天,别说亲一下了,沈沧澜就是连手都没怎么和他兄弟拉过,就是怕被看了去。
但特殊情况特殊分析。
现在明显就属于特殊情况。沈沧澜幸福地替他兄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还朝桌上弹了股风,灭掉了桌上蜡烛。
他兄弟的唇舌真的十分温柔。
只是今天懒洋洋的,好像不太愿意动弹,沈沧澜难受得只啃自己手背,不过还没咬两下,就被李曜尘拉住手腕:“别咬了,手背都肿了。”
沈沧澜抬起手摸摸他兄弟的下巴:“脱臼了吗?”
李曜尘:“?”
挑衅吗?
他差点又被气笑,抹了下嘴唇,直起身,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沈沧澜身上,把沈沧澜压得“吭”
了一声。
李曜尘问他:“你看,你也不是不想要。”
沈沧澜点点头。
李曜尘就又说:“那你还说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哦,是说刚才他的提议?
沈沧澜想解释这不一样,李曜尘伸手在他后腰捏了两下,沈沧澜腰一酸。
李曜尘笑了两声,又低下头。
沈沧澜没法评判他兄弟的技术,但也知道他这总被嗑一下咬一下的绝对不是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因为这事儿是他兄弟做的,这点疼就变得算不上什么了,反而让他十分心跳加。
他想要啊!!想要啊!可是怎么要啊!
真的要让他来当媳妇吗?!那多疼啊!多不好意思啊!嘴唇之类的身外之物他兄弟要用也就用了!但那可是身内之物啊!
他害怕啊!
沈沧澜心里直打哆嗦,腿都有点软了,至于是被吓得还是被爽的这点暂时存疑。
不过他兄弟今天实在是太热情了。
喘得也很好听。
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他的那一眼更是帅得惨绝人寰。
沈沧澜把枕头抱过来挡着脸:“兄弟你过来一下。”
李曜尘凑近他:“嗯?”
沈沧澜亲他。
他和他兄弟的吻技现如今都互相和对方锻炼出来了,知道怎么样能对方舒服,就和切磋的时候知道对方下一招要怎么用一样。
但比修为,李曜尘比他高点,他打不过。
比亲嘴儿,李曜尘今天喝了酒,不按套路出牌。
沈沧澜被他兄弟啃得招架不住直往后退,后背抵在床头的时候,李曜尘还抽空伸手帮他垫了一下后脑勺:“当心。”
沈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