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这还有为什么?
他想呗。
他若不想,为何要苦心钻研叶雪竹给的那几本册子?又为何要研读经脉图?
若不想,也不会一步步和沈沧澜从只碰一碰嘴唇,变成嘴唇碰一碰兄弟的兄弟的关系。
李曜尘一直都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先是飞升,再是希望他兄弟天天开心,接着是希望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后来只是看见也变得不够了,要用手摸到,嘴唇亲到才行,现在依旧希望更进一步。
不过他没法和沈沧澜说得这样直白,就摸一摸鼻子,挪开眼神道:“兄弟敦伦,鱼水之欢,也是大道。”
沈沧澜:“?兄弟敦伦?这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吧?”
李曜尘道:“咱师父给我的书里就是这样说的。夫妻敦伦,兄弟敦伦,父子敦伦,人兽敦伦,姐妹敦伦……”
沈沧澜:“……”
停停。
总之就是万物皆可敦伦呗?
“兄弟我说真的你不要再看咱师父给你的书了,这也太邪门了。”
沈沧澜道:“而且我就是觉得距离产生美嘛……”
李曜尘凑过来亲他,不让他说话。
沈沧澜一张嘴,就在他兄弟的嘴巴里尝到了很浓郁的酒香味。
沈沧澜推开他兄弟,气喘吁吁:“你喝酒了,要不等你酒醒后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这样吧,”
李曜尘没搭他的茬,而是问:“要不来比一场?”
沈沧澜:“……”
他又不傻,比修为,李曜尘比他高出来近两个小阶段。比房中术,他本来是比他兄弟更精通一点理论的,但他兄弟这几个月没少看这样那样的书。
除非是比阵法造诣,沈沧澜还有一点胜算。
沈沧澜想摇头,但身体却有自己的条件反射:“好!比什么!”
李曜尘笑了一下。
这笑完全不同于平时的风光霁月,正人君子,也一点都不爽朗豪放,反而十分老谋深算。
沈沧澜睁大眼:“你你你”
李曜尘又来亲他。
苍天啊,他沈沧澜该如何应对一个已经自学成神的天才。
沈沧澜被他兄弟亲得眼冒金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倒在床上了。
等会儿他外套呢??
等会儿他头怎么也散了??
神偷啊。
李曜尘的手按在他后腰上一个很艺术的,往上一点是推拿,往下一点是耍流氓的位置上,轻轻揉了揉,问沈沧澜:“帮你一下?”
这会儿不光笑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了,就连声音都和平时不一样了,低低哑哑,还带着旁人绝对没有听过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