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纯道:“我也觉得不错。”
沈沧澜把腰牌往李曜尘那里斜了斜:“是不错吧?”
“唔,挺好的,就是还有一些张扬。”
李曜尘道:“为兄真不是那么高调的人。”
他兄弟还挺有使命感的,到现在还在努力代入秦纯。
沈沧澜就说:“毕竟是准备卖钱的书,名字不起的醒目一点,别人也不会买来看。”
李曜尘思索片刻,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那只棋盘冒着白雾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突然问:“你们在聊的是一个东西吗?”
沈沧澜:“?”
“自然是。”
沈沧澜问:“怎么了?”
“那你们聊完了吗?”
明辨黑白周身还在往外冒烟,整个房间都快被他的二手烟充满了,他问:“所以你们把我儿给谁看了?还有给我找到新人了吗?”
沈沧澜哪里还认识什么别的人了。
他刨了刨后脑勺的头:“你要不还和那个人在一起得了,我看你好像挺喜欢他的。”
明辨黑白漂浮在半空中的棋盘猛地抖了两下:“谁喜欢他了!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乱讲!”
“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那你不喜欢他,你还天天给他写信,他要是不喜欢你,还天天给你回信?反正我要是有仇人,我不是这样。”
沈沧澜略不服气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向李曜尘:“前段时间我和尘哥分开,我就天天给尘哥写信,我要是不喜欢我兄弟,我能给他写信?是不是,尘哥?”
李曜尘张一张口,“哦”
了一声:“自然。”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幽怨:【……对对对,就这样把我当成一条狗,玩弄我那不值钱的感情。】
李曜尘:“……”
他沉声:“安静。”
系统抽泣两下,不吭声了。
沈沧澜说完后,等了等,但明辨黑白一直都没有再说话。
沈沧澜就叫他:“明辨黑白?小明?小黑?小白?”
但不论他怎么叫,明辨黑白都只是呆呆地凝固在半空中,要不是棋盘上面还滚动着烟雾,和普通的摆件也并无差别。
应该是在思考吧?
沈沧澜也不管他了,浑身酸痛地一屁股坐在榻上。
他和李曜尘方才只是简单调息,身上的伤都还在,这会儿精神一放松,疼得更是厉害。
虽说伤疤是男人光荣的勋章,但沈沧澜暂时还没有往身上挂那么多勋章的打算,就只是简单欣赏了一下后,开始脱衣服。
他余光看到李曜尘还是站在原地,就问他:“你不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