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骄傲。”
李曜尘说:“下次我会全力以赴。”
话音刚落,蓝师兄却啧了一声。
李曜尘:“?”
他询问地看过去,蓝师兄只是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哪有你这样说话的?直愣愣的。什么别骄傲……人家赢了骄傲了咋了?你夸一夸小沈师弟呗。”
李曜尘哦一声,就对沈沧澜说:“你做的很好,很强,心性也足够坚定。”
沈沧澜眨眨眼。
他兄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很是认真的表情,沈沧澜几乎能在他兄弟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不只是倒影。
也看到了他兄弟鼻梁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
沈沧澜捏着袖子帮他兄弟擦了擦,李曜尘看着他,好似突然被谁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起来。
接着李曜尘猛地站起身:“哈,大家应该都歇够了吗?再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咱们出去吧。对了,是不是这里突然有些热?”
沈沧澜:“?”
他问:“有吗?好像还是刚刚的温度啊。”
李曜尘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有的吧。好热,像是炼丹炉一样。哈哈。”
沈沧澜:“?”
他茫然地看着他兄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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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紧赶慢赶地回了最开始进入树林的那片地方,一个十分明显的入口已经出现在了那里。
沈沧澜率先走出去。
一群完完整整连衣服都没怎么脏的人里夹着沈沧澜和李曜尘两个浑身上下带血的人,画面颇有些震撼。
四长老就在外面等着,见状吓了一跳,刚匆匆朝着沈沧澜走了几步,那悬在半空中的棋盘却突然往他身上砸了一枚棋子。
他又用那苍老的声音说:“民心所向,你即是正统。”
四长老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朝着那棋盘恭恭敬敬地一鞠躬。
又说:““快带他们去休息。”
自从从棋盘里出来后,沈沧澜就有点头重脚轻了,可能是因为体力耗尽,也可能是因为失血。闻言也没和自家四长老客气,和李曜尘一起跟着下人朝谒舍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又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沈沧澜回头一看,差点鼻子被明辨黑白撞歪了。
沈沧澜:“?”
他问:“你是在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