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暗着,不知道是刚入夜还是凌晨。李曜尘就在他对铺打着坐,听到沈沧澜这边的动静,李曜尘睁开眼。
沈沧澜伸出手,指指自己,比了个英俊帅气的疑惑手势,再指指李曜尘,比了个英俊帅气的疑惑手势,最后指指门外,又比了个英俊帅气的疑惑手势。
李曜尘不愧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连沈沧澜这样不出声的询问他都明白了沈沧澜的意思。
李曜尘:“你吃了一杯灵酒就醉倒了,我把你背回来的。现在才刚寅时三刻,时间还算早,你想睡可以多睡一会。”
沈沧澜点点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那尘哥你是不是没看成后面的法宝展览?”
李曜尘笑道:“没事。我在你的窗户看了,远远的看反倒可以看全,五光十色,很是漂亮。”
这回轮到沈沧澜遗憾了他还没看过呢。
李曜尘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给你留影了。”
说着手里抖出两卷卷轴,问沈沧澜:“要看么?”
“要!我来了。”
沈沧澜兴高采烈地起身朝李曜尘那边走,只觉得浑身酸软。他下意识又摸了摸脸,感慨:“我再也不喝酒了。浑身没力气,脸还疼。应该不是过敏了吧?”
黑暗中,李曜尘的目光闪了闪:“唔。”
【哈哈。】
系统少见地笑得开心:【你怎么不告诉你铁铁,他脸疼全是被你捏的。】
李曜尘:“……”
他粗声:“安静。”
在脑海里加了两道禁制,把系统隔开了。
沈沧澜起来了就没打算再睡了,洗漱一番,再收拾一下房间,也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正专心致志,却听到窗外有奇怪的声音。
沈沧澜睁眼望去,现是之前的那只纸鹤。明明窗户半开着,但那只纸鹤就是傻愣愣地飞不进来。
沈沧澜笑着叫它:“你往左一点,再往右边飞,左左左,右,哎呀呆。”
那纸鹤昂起头,用没有眼睛的头瞪了沈沧澜一眼,翅膀也不扑闪了,直直倒在窗棂上,作瘫软状。
沈沧澜:“……”
哎,脾气还不小。
他忍着笑刚要上前,李曜尘睁开眼,也是一副想笑的表情:“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