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尘说:“若真想吃,少尝一点也是可以的。”
沈沧澜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摇了摇头。
“真没事。”
李曜尘反而松口了:“不然总想着,容易生心魔。”
不过至今为止他也没听过谁家修士的心魔是吃东西就是了。
沈沧澜还是拒绝:“不用!我可是要飞升的人!吃了反而更容易生心魔!”
秦纯在旁边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沈观棋则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吃着。
一个别门派的高个子男修朝着几人的方向走过来:“秦道友,你等下有没有时间,能不能一起去走走?”
秦纯恋恋不舍地把眼神从沈沧澜和李曜尘身上挪开,含糊地拒绝起来:“等下,啊,等下我好像要生病,抱歉了。”
男修:“……?”
秦纯又补了句道歉,赶紧回头再看向两人。
李曜尘刚才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沈沧澜一脸认同地点点头:“兄弟说得对啊。”
说完伸手去拿桌上酒盅。
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李曜尘问:“怎么样?试着在体内运转一下周天,将酒中灵气留下,浊气排出。”
沈沧澜依眼闭眼。
两个周天过后,沈沧澜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瞧了一些这灵酒。
好喝是好喝,就是很难将其全部逼出体外,留在他体内的那一点酒气把他蒸得满脸通红。他从没喝过酒,这样看来,他的酒量也许并不算好。
再喝了两杯,连带着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了,四肢也开始变得酸软无力,看东西、听东西,像是有人在他的五官上都蒙了一层纱似的,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
沈沧澜闭着眼往前趴:“我躺一下。”
他听到沈观棋的笑声:“醉了这是。酒量好浅。”
再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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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沈沧澜的第一反应是去摸脸。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印象,或者是猜测,沈沧澜觉得自己脸颊的皮肤像是吃了辣又喝了热水的舌尖,又热又疼。
但当他伸手去摸脸的时候,他的俊脸触手一片清凉,耀眼的容貌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这就怪了。
更怪的是自己,竟然因为喝了那么一点的灵酒就倒下了?他竟然是一个酒量这么脆弱的男人?
沈沧澜摸着脸,头重脚轻地坐起来,才现自己已经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