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已经知道刚刚生了什么。
沈沧澜跳下床:“我来。”
不过还没等他再靠近,窗外突然出现一个男子。
这人并不是爱侣宗的同门,看他手里的羽扇,再看他身上的青衫,应该是来参加百年大典的情郎门门下弟子。
他摇晃着羽扇,慢条斯理地道:“小鸟儿脾气还不小。”
那纸鹤抬起头,看了青衫男子一眼。
青衫男子把嘴角四十五度斜斜勾起:“真可爱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不要生气啦,我有点心,你吃不吃?”
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只桂花糕来。
纸鹤一点点直起身子,好奇地凑到青衫男子的手心处,那只桂花糕却突然不见,躺在男子掌心的,已然变成了一朵粉色的小花。
青衫男子把小花递给纸鹤:“送你。”
纸鹤整只都变成了浪漫的粉红色。
它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叼着那只小花,插在了自己尾巴上。
青衫男子隔窗对沈沧澜笑道:“看吧,哄女孩子要这么哄。”
沈沧澜:“………………”
救命。
他说救命。有没有人能够来救一救他?
他心情复杂,表情也很复杂地看向李曜尘,然后在他兄弟脸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沈沧澜顿觉气顺不少。
眼看着一场人鸟恋就要在自己面前展开,李曜尘站起身:“慢点。我还有话要问它。”
他从恋恋不舍的蓝衫男子手中接过了那只纸鹤。
李曜尘和那只纸鹤的沟通似乎并不需要语言。沈沧澜只能听到他兄弟问了几个问题:“当真?……怎么走?……这样,好。”
一人一鹤对了半天,那蓝衫男子就眼巴巴地趴在窗外看着。
沈沧澜怕他无聊,和他闲聊几句:“你只喜欢鸟么?乌龟喜不喜欢?我认识好几只。”
又说:“你是只喜欢这只纸鹤,还是别鸟都喜欢,亦或是只喜欢纸折的?我若是再折一只蝙蝠,你会喜欢么?”
蓝衫男子:“…………”
他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