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一千骑兵留在阵后,又派五百人护送残旗继续北撤。
只要残旗能够离开,吕布即便杀穿眼前军阵,也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吕布看见残旗移动,没有催马。
萧晏辞越想保旗,旗便越容易暴露他的退路。
他抬起方天画戟。
“前队下马。”
六百名泰昌骑兵同时落地,将战马交给后队。
永熙校尉愣住。
“他们也要步战?”
萧晏辞盯着那些泰昌士卒。
六百人没有举盾,也没有结阵。他们解下马鞍旁的绳索,两人一组,将绳子套在山道边的乱石上。
萧晏辞立刻反应过来。
“弓手,射绳索!”
永熙弓手才抬起箭口,吕布已经纵马冲出。
赤兔沿着山道右侧前行,没有撞向正面盾阵,直奔坡下那片乱石。
数十支羽箭跟着转向。
吕布挥戟扫开迎面箭矢,戟尾勾住一根绳索。
“拉!”
六百名泰昌士卒同时拽动绳索。
原本堆在山坡边的石块向下滚落,砸向永熙军阵左侧。
前排盾兵下意识向右躲闪,钉进石缝的盾牌却移不开。后排长槊跟着偏转,原本封死官道的枪阵裂开一角。
永熙校尉抬刀去扶军旗。
“稳住,只有几块石头!”
第一块山石撞上盾牌,将三名盾兵掀翻。
第二块滚进长槊之间,枪杆折断十余根。
更多乱石接连落下。
盾阵左侧被砸出一道缺口。
吕布松开绳索,拨转赤兔。
“冲。”
一个字落下。
三千泰昌骑兵开始提。
永熙校尉望着直奔缺口而来的赤兔,伸手去抓身边长槊,连续抓了两次才将槊杆握住。
“堵上!”
“把缺口堵上!”
后排永熙士卒向前挤,前排伤兵却在往后退。盾牌卡在石缝里,断槊横在脚下,数十人撞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