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催动赤兔,语气随意。
“十几万没了主将的兵,三千架弩车足够管。”
“你的人头,得由我来取。”
永熙亲骑纷纷收拢,在山道上结成三排。前排举盾,中排挺槊,后排护住残旗。
一名校尉盯着吕布身后的骑兵,喉结动了两下。
“三千人。”
“我们也有三千。”
旁边老卒按住酸的手腕。
“他刚打穿八千重骑。”
校尉扭头斥道。
“那是在平原,这里只有一条路!”
老卒没有再争,只将盾牌往胸前提了提。
吕布身后的泰昌骑兵也听到了这句话。
一名骑将提刀请战。
“将军,山道窄,敌军已经结阵。末将带五百人从矮岭绕过去。”
吕布扫过道路两侧。
东面是乱石坡,骑兵无法提。西面有矮岭,绕行至少需要半个时辰。
萧晏辞正等着他分兵。
“不绕。”
吕布将戟锋垂在马侧。
“从正面过去。”
永熙校尉听见这句话,肩膀随之一松。
这条山道只能容十余骑并行。三千人挤在后面,根本无法同时冲锋。
吕布再强,也只能带前排骑兵撞阵。
只要盾槊不乱,前面死多少人,后面便能补多少人。
萧晏辞抬刀指向官道。
“前排下马,盾牌落地。”
“长槊抵住盾后,先刺赤兔。”
数百名永熙骑兵翻身落地。
盾牌底端卡进石缝,三层长槊从盾上探出。后面的弓手抽出羽箭,全部对准吕布。
萧晏辞没有把兵力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