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亲骑接连中箭,仍用盾牌护住战刀。前方一辆泰昌弩车已经露出轮架,三名弩手正搬动绞盘。
萧晏辞抬刀砍翻车前护卫,刀背撞开一名弩手。
另一名弩手拔出短刀,朝他腹部刺来。
萧晏辞侧腰避开,抓住对方手腕,将人按在弩车上。
“车后还有多少弩车?”
弩手咬牙不答。
萧晏辞抬膝撞断他的肋骨,夺过短刀,割开车轮绳索。
“传令,夺车,不毁车。”
永熙重甲冲到车后,数十面盾牌一齐压下。
泰昌弩手被逼退,三辆弩车落入永熙手中。
薛仁贵望见左坡失守,抬戟指向吕布。
“拦住他。”
吕布早已冲到坡脚。
永熙亲骑借着山势俯冲,长槊齐齐探出。吕布没有硬撞,方天画戟扫断最前两杆长槊,赤兔马贴着坡壁上行,戟锋顺着盾缝劈落。
三名永熙骑兵滚下马背。
吕布冲上坡顶时,萧晏辞正领着重甲逼近弩车中阵。
“萧晏辞!”
吕布挥戟横拦。
萧晏辞抬刀格住戟锋,双臂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
附近亲骑立刻围来。
吕布没有追击,戟杆砸向萧晏辞坐骑。
萧晏辞早已下马,借亲卫盾牌挡住这一击,随后抬手指向吕布身后。
“射他。”
十余名永熙弓手同时松弦。
吕布拨马转身,箭簇擦过肩甲,钉进身后一名亲骑胸口。
萧晏辞趁机压向弩车阵。
他没想着和吕布纠缠。
永熙二十万人还在谷中,前锋已经夺到三辆弩车。只要把弩车转向泰昌中军,谷口便会出现一条活路。
薛仁贵看清他的目标,取过身旁重弓。
“弩车全部后撤二十步。”
传令校尉迟疑。“车阵一退,左坡便让给永熙军。”
“退。”
薛仁贵盯着萧晏辞。
“把他引到车阵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