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前锋撕开山坡,再从高处压制弩车。
“高顺,守住右坡。”
薛仁贵抬戟指向左侧。
“吕布,带骑兵绕后,别让萧晏辞靠近车阵。”
吕布提起方天画戟,赤兔马踏过一具永熙重甲。
“末将取他级。”
“活的。”
薛仁贵补了一句。
“那便先打断他的腿。”
吕布咧开嘴,带三千骑兵冲向侧坡。
左坡上,永熙重甲已经顶着盾牌爬到半腰。
山路狭窄,战马无法并行,萧晏辞下马前行,亲自持刀劈开挡路的荆棘。
一名泰昌弩手从车后探身,短弩对准萧晏辞。
萧晏辞侧身避过箭簇,战刀砍在盾面上。
盾牌向后撞去,持盾士卒脚下失稳,滚下山坡。
后方重甲兵立刻补上缺口。
“弓手,盯住那面赤旗!”
萧晏辞指向坡顶。
“赤旗倒,泰昌弩车便会转向。”
永熙弓手纷纷停步,借盾抬弓。
泰昌弩车后方,负责传令的校尉刚举起赤旗,数十支箭已经钉入车板。
校尉缩回盾后,旗杆却被一名永熙弓手射断。
三千架弩车的射击节奏出现停滞。
萧晏辞抓住这个空隙,带亲骑登上半坡。
薛仁贵抬手。
“第二队弩车,改射山腰。”
副将侧过脸。“山腰有我军重甲。”
“射永熙军旗。”
薛仁贵的令旗落下。
重箭斜向山坡,贯穿三面永熙军旗。
永熙士卒抬头望见旗杆倒下,脚步乱了一下。
萧晏辞借着这个缺口继续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