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奉抬弓便射。
箭簇穿过校尉肩膀。那校尉咬牙折断箭杆,反手抓起地上的长枪。
“弟兄们,田奉不让我们活,先宰了他!”
数百名溃兵跟着转身,扑向粮车。
车后弓手再次张弓,可人群中全是永熙士卒。一名弓手迟迟没有松弦,田奉一脚将他踹下车板。
“射!”
那弓手摔进人群,刚爬起来便抓住田奉脚腕。
“我兄长还在前军!”
田奉挥刀去砍,更多溃兵已经撞上粮车。车轮陷入泥地,前排车辆被推得倾斜。
薛仁贵看见车阵松动,方天画戟向下一压。
“许褚,取左面。”
许褚提刀上马。
“早等着了。”
“高顺,压右面。”
高顺将重盾推到最前。
“陷阵营,随我进。”
“张辽,吕布。”
两人押着慕容寒从乱军中赶回。
薛仁贵看向车阵中央那面军旗。
“带骑兵绕后,堵住田奉。”
吕布抬戟指了指慕容寒。
“这个怎么办?”
慕容寒撑着断旗站起,嘴角全是泥血。
“田奉是我亲手提拔的将领。让我过去,他会开阵。”
张辽扫过车前尸体。
“他连自己人都射,还会认你?”
慕容寒指节扣住断旗,语气硬了几分。
“只要我还活着,他便要听军令。”
薛仁贵取过一面令旗,扔到他脚边。
“那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