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抓住刀背,掌心被割开。
“外面还有两万自己人!”
“他们替我挡住薛仁贵,才有活路。”
田奉手腕一送,刀锋刺入都尉咽喉。
尸体从车前滑下。
正在逃命的永熙士卒全停了。
前方是泰昌军,后方是自家弓手。有人举盾往车阵靠近,田奉直接挥刀。
“放箭。”
上千支箭从粮车后射出。
数百名永熙溃兵倒在车前。其余人被逼得转身,迎面却是向前推进的泰昌盾车。
许褚扛刀走到薛仁贵身旁,盯着那片车阵。
“自己人也杀,这姓田的够狠。”
薛仁贵扫过溃兵。
田奉靠杀人稳住后军,也替泰昌把永熙残部逼到了一处。
这道车阵若强攻,弓手可以借车固守。若放任不管,前军溃兵又会被逼回来拼命。
薛仁贵抬戟指向两侧。
“高顺,步军让出三条路。”
高顺按住盾沿。
“放他们出去?”
“只留通往两翼的路。”
“明白。”
陷阵营向两侧移动。泰昌盾车之间让出三条窄道,刀盾兵守在道口,却不拦弃械之人。
一名永熙老卒先把长枪扔下。
“空手能走吗?”
高顺抬戟指向左侧。
“甲也留下。”
老卒扯开甲带,沿着窄道跑出战场。
后方士卒见他活着出去,争相丢下兵器。数千人涌向三处缺口,谁也不愿再替田奉挡箭。
田奉站在粮车上,连斩三名逃兵。
“回去!”
“泰昌放你们走,是想分散军阵!”
一名永熙校尉隔着人群啐了口血。
“你方才朝自己人放箭,现在还想让我们替你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