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昭明降卒听见这个名字,神色纷纷变动。
周定疆被押在城门旁,听见燕文昊四字,忽然抬头。
“他来了?”
关羽侧目:“认识?”
“昭明东宫。”
周定疆盯着城外黑甲青年,“他不该在这里。”
这句话落下,附近几名降将的脸色全变。
“周定疆,断臂之后,舌头倒利索。”
周定疆笑了一声:“你若真有皇命,何必让国师拿兵卒献祭?”
墨羽尘的剑尖偏向囚车。
“斩了他。”
两名昭明骑兵冲来。
关羽的青龙刀先一步横扫,战马连同骑兵一起翻进泥里。
“谁动囚车,关某便取谁的命。”
墨羽尘握剑的指节出轻响。
乌玄却笑了。
“争吧。你们越争,血流得越快。”
青铜柱上的心脏再次跳动。
南门旗杆下,三名泰昌士卒同时跪倒。血线从他们脚下升起,沿着甲缝钻入体内。
秦琼抬锏砸向旗杆。
锏锋落下,旗杆完好,反震之力却将秦琼震退数步。
他的双臂麻,虎口裂开。
“砸不动!”
“旗杆不能动。”
王景抱着水图冲来,“阵脚埋在旧水道里,水道一断,旗杆便会失去根。”
岳飞接过水图。
图上三条水道都指向城心,最后汇入青铜柱下。
“开闸。”
王景脸色一变。
“旧水道多年未用,开闸会淹掉城心。岳元帅,城内还有泰昌军。”
“淹的是城心,还是全城?”
“只要堵住南北两道口,水会往柱下灌。”
“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