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两千工卒。”
“秦琼给你。”
秦琼抬锏指向城内:“两千人够不够?”
“再给我鲁班留下的机关绞盘。”
秦琼立刻喝令:“取绞盘,随王景入水道!”
乌玄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收了。
“岳飞,你敢开闸?”
岳飞看向城心。
“你把临江城当祭坛,本帅便拆了你的坛。”
乌玄咬住牙,抬掌拍向铜印。
城中四门的血旗同时落下。
黑烟冲向人群。
岳飞立刻挥剑:“关羽守南门,赵云守北门。秦琼,护王景。”
“末将领命。”
关羽领骑兵杀入南街,刀锋扫开扑来的黑烟。每斩断一缕黑气,青龙刀上的血痕便多出一道。
赵云带兵冲上北墙,将旗杆周围的士卒全部拖走。黑烟撞上枪阵,十余名昭明降卒被冲翻,立刻扔下兵器跪地。
“我们降了!”
“降了也会死!”
乌玄在城外喝道,“血契已记下你们的名字!”
一名降卒听见这句话,抓起地上的短刀,朝身旁同伴刺去。
赵云一枪挑飞短刀。
“他要你们自相残杀。”
那名降卒满脸是血:“我不杀他,他会拖累我!”
赵云枪尖抵住他的喉咙。
“再动一步,先死在我枪下。”
降卒跪在地上,胸口起伏,终于松开手。
城心下方,王景领两千工卒钻入旧水道。
水道狭窄,青铜锁链横在石壁间。鲁班留下的机关绞盘被抬到最深处,八名工卒同时转动木轮。
锁闸纹丝不动。
“绞盘要断了!”
“换人。”
王景抹掉额头水珠,“三队接力,谁也不许停。”
上方,青铜柱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