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时谢迈凛骗自己一起对付隋良野时说的那些花言巧语,嗤笑一声,“耍我是吧?”
谢迈凛凑近霍连桥,压着声音,眼神钉在霍连桥脸上,笑了一下,霍连桥紧张地干咽,就像踩进危险动物的深巢之中,这张俊美的脸上却有这样的眼神,恶毒、精彩、亢奋、肮脏、宁为玉碎,霍连桥听见谢迈凛的声音,酥酥麻麻,让他浑身不舒服,像蜈蚣在背上爬,“必须报复,我他妈太爱报复了。”
霍连桥缓缓向后仰身欲退,谢迈凛的手绕到他背后,然后在他背后点了两下,霍连桥当时背一挺,动弹不得。
谢迈凛坐回来,又吃了几口菜,慢悠悠喝了杯酒,才给他解了穴,霍连桥一口气卡住,伏在桌上咳嗽,谢迈凛看着他笑笑,就像玩了好玩的游戏,霍连桥猛地起身,揪住谢迈凛的衣领,他怒气上头,谢迈凛懒懒散散,任凭他扯着自己的衣领向上拉人,松松垮垮好像没骨头,觉得挺有趣似地仰头看着霍连桥。
霍连桥火气压下,终究是不敢把谢迈凛怎么样,松开手,坐了下来,又喝了一杯酒。
谢迈凛慢吞吞站起身,拍拍他肩膀,“多谢款待,走了。”
霍连桥抬眼看他,“你他妈真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谢迈凛很无辜地思考了片刻,根本想不出原因,“我觉得我还挺好的呢。”
然后耸耸肩,转身走了。
霍连桥喝了半杯酒,越想越气,把酒杯朝谢迈凛离开的方向扔砸出去。
夜半,隋良野听见屋外的响动,已经躺下便又起身,披了件外袍,也不点灯,拉开门看了看,正看见刚回来没一会儿的谢迈凛在院子里端着个盆给树根下倒水。
隋良野走出来,关上门,来到谢迈凛身后,看着他倒水,出声道:“这样浇,会把树浇死。”
他冷不丁的一声吓了谢迈凛一跳,谢迈凛手里的盆落下来,人站起来往旁边跨了一步,转回头看见隋良野,才道:“你走路真的不出一点声音。”
隋良野看谢迈凛的脸色,“你喝多了。”
谢迈凛唔了一声,“照您的吩咐,去办事,办到现在,你倒好,都睡一觉起来了。”
隋良野道:“办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
谢迈凛道,“总之物有所值。”
隋良野点了点头,“来拿给你的信吧。”
说着便要转身回房,却现谢迈凛没动。
谢迈凛暧昧地笑笑,“我现在去你房间吗?”
隋良野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平静地问:“怎么?”
谢迈凛朝他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距离贴近,呼吸之隔,随手捏起隋良野的衣带,食指绕缠,“正经大人寝衣都不这样,你这习惯得改改了。”
隋良野问:“正经寝衣什么样?”
“来我房间啊,我给你看看。”
隋良野明白他心思,但今天很忙,明天还有事,“改天吧。已经很晚了。”
谢迈凛啧了声,“我今天喝了很多酒唉。”
“那更该好好休息了。”
谢迈凛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拖长着语调,往后退一步,把手里的衣带一扔,“你这院子里你最喜欢哪颗树,我去给它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