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袁泊尘晚回家,又一定会拎着吃的回来。
有时候是麻辣烫,有时候是小蛋糕。那些小蛋糕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的,包装简单,连个logo都没有,但一口咬下去,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度刚刚好,软度刚刚好,吃完一个也不会觉得腻。
配上他酒柜里的红酒,简直是绝配。
有一次她实在好奇,问他蛋糕是哪家买的。
“一家小店,”
他说,语气平淡,“不太好找。”
“叫什么名字?”
“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再买。”
他没说店名,沈梨也没再问。
只是每次他拎着那个白色的纸袋回来,她都会像第一次那样,眼睛亮晶晶地迎上去。
同居一个月后,沈梨站在体重秤上,陷入了沉思。
数字显示:比一个月前重了三斤。
整整三斤。
她盯着那个数字,脑海里开始回放这一个月吃过的所有夜宵。麻辣烫,小蛋糕,还有一次他居然带了烤串回来——那次她信誓旦旦说只吃两串,结果吃了六串。六串!
沈梨悲愤地想: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她制定了新的计划。
每天中午不休息,约安迪去公司附近的网球场打球。
安迪最近责任感爆棚,自从升了副部长,整个人像打了鸡血,每天加班到八九点。但听说要打球,还是一口答应了。
网球持续了一周。
一周后,安迪发来消息:今天中午不行,我要改一个方案。
沈梨:明天呢?
安迪:明天也有会。
沈梨:后天?
安迪:后天要见客户。
沈梨盯着手机屏幕,绝望地发现,她的网球搭子没了。
她转向周政。
“周秘书,你中午有空吗?”
周政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他放下水杯,警惕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要干什么”
。
“干什么?”
“打网球。”
“网球?”
周政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姑奶奶,你嫌我工作量还不饱和是不是?”
沈梨循循善诱:“运动会提升工作表现。”
周政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我的工作表现已经够好了。你找别人。”
“别人都忙。”
“我也忙。”
沈梨看着他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只好放弃。
网球计划,卒。
于是她换了运动方式——晚上游泳。
小区会所有恒温泳池,二十四小时开放。沈梨给自己定下规矩:每周游三次,每次一小时。
效果确实不错。游完泳浑身舒坦,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从泳池出来的时候,她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的腰好像细了一点。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游完泳,更饿了。
那种饿是实实在在的,从胃里泛上来的,带着一点空虚和渴望。袁泊尘拎回来的夜宵,她吃得更心安理得了。
“我今天游了一小时,”